將許老將軍的傷口清理了一番,又上了譚墨給的傷藥。
誰知,次日許老將軍的傷勢便穩定住了,再也沒有出現惡化。譚墨又給許老將軍喝了小半碗,低燒現象就消失了。兩天後傷口開始好轉,許老將軍的身子也是一天好起一天。
如此這救命水在齊震眼裏就是名副其實的救命水,而譚墨胳膊上的傷看似嚇人,實則隻是皮肉傷,根本用不著這救命水。這傷主要是迷惑人的。
譚墨嘿嘿笑道:“救命水不就是拿來用的嗎,我還有兩竹桶呢。要是讓香玉知道我情願頂著疼也舍不得用救命水,她會傷心的。”
聽到這裏,齊震看了一眼秦烈,後者微微搖頭。
譚墨不知道,先前阿福寫給譚墨的信已經收到了,是秦烈和齊震壓了下來。他們不想讓譚墨在這個時候知道香玉的事,至於那個總是給人尋麻煩的寶珠,二人更是將其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是讓譚墨知道香玉受了那麽大的委屈,估計會第一時間想離開邊關。就算是不馬上離開,也會隻身犯險將邊關威脅消除。
可這是不行的,邊關之事容不得半點馬虎,這關係著國之重器。所以隻能暫時委屈一下香玉了。
“敗家!”齊震咬牙道,“你可知這些救命水可以救治多少人?把剩下的都給我,早知道香玉有這個本事就讓她多配點了……。”
“小齊,這可不成。”譚墨毫不客氣地拒絕,“我家香玉不是你的配藥師,這些救命水也是香玉試著做的。能不能再次做出來還不一定呢,你就死了那條讓她為你做工的心吧!”
一席話堵住了齊震和秦烈一肚子的話。
譚墨可不想讓香玉的空間曝光,他寧願別人說他是個自私自利的也不想讓香玉受半點委屈。
秦烈便馬上跟二人打起了馬虎眼,嗬嗬笑道:“說這個多沉重,來,咱們準備今晚的火鍋宴吧,順便探探那幾個懷疑者。”
“成,就這麽辦!我再去切點羊肉!”譚墨再次拎起單刀去外麵。
帳篷深層,秦烈輕輕捶了一下齊震,稍有抱怨道:“你這小子差點壞事兒。要不是你,我早就摳出吃的了,知道不,香玉又給譚墨弄了一背簍吃的?喏,大鵝蛋,饞死你!”
齊震被秦烈的這種態度弄得苦笑不得,心想,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們老秦家的江山打算嗎?
不過,這鹹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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