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香玉突然記起了好多事,有了能耐,這會子還不知道賣到哪個山旮旯裏去了呢。
再說了,就算是她們姐妹的彩禮錢夠,那也要看嫁給啥人,說不定就是年紀大又死了老婆的醉漢。
那種場景,香芽想想就可怕,她和香草就越來越來低調,想讓這家裏的人注意不到她們。
所以當寶珠,這個來自京城的大小姐來的時候,香芽覺得這是個機會。但凡是來找香雪的,她就覺得不是好人。定是想法子害香玉的,她就讓香芽出去裝作掃地的樣子偷聽消息。然後想讓香玉幫她,她剛過了生日,已經十四了呢,眼看著就要嫁人了。
“哼,一個兩個的偷奸耍滑,不好好幹,吃啥?沒用的賠錢貨。還不快燒點水讓我洗洗,咱忙了一季了,都沒那閑功夫洗洗身上,這個髒呀。”大李氏邊罵邊歎,讓人覺得她身上髒是因為累的,是孩子們不孝順。
香芽心裏暗罵,那還不是因為你懶,連燒飯都是她們娘仨,你隻管吃還髒成這樣簡直是沒治了。
但她不敢說,隻道:“我這就去燒!”
“哼!”大李氏瞅了她們娘倆一眼,便晃晃悠悠地往屋裏走。
徐氏看大閨女這麽低聲下氣地跟大李氏說話,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妮子不是厲害嗎?咋地越來越慫了呢?你看你都跟以前的香玉差不多了!”
大李氏是不敢對徐氏說重話的,要是徐氏不幹活,這一家子人也不敢說啥,因為他們欠她的。能在東屋燒個菜就很對得住他們老香家了。
香芽一句話也不說,她早就對父母死心了,默默地提水燒水。
寶珠坐在一個還算可以繡墩上,不斷地打量著香玉的閨房,不屑道:“寒酸!”
香雪撇撇嘴,也很不以為然道:“你是哪位?”
寶珠笑道:“丁香,跟她說我是誰。”
丁香道:“香玉姑娘,您還認得我吧?我們表小姐可是從京城來的,是鎮安候府的表小姐,同時也是你們村裏譚獵戶由父母之命定下的未婚妻。我這麽說,您明白了吧?”
“什麽?譚獵戶,鎮安候,這,這是……。”香雪起身震驚了,她比這個時候的姑娘們都懂得多,自然知道一個候爺代表著什麽,那可是潑天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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