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便的老掌櫃去送?別說我們還沒正式訂婚,你就算是過了門也沒資格這麽說。本店是我盧家的先祖創下的,規矩不能改!”
李玉凝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好消息哪,原來香雪和盧敬賢的親事隻是口頭上說說呀,她的心又活絡起來。
香雪卻是聽出來了,便又將氣撒在了白胡子老掌櫃身上,“那,那把老掌櫃辭了不就是了?那麽老了,還出來做事就不怕給主家添麻煩。我家大哥雖說腿腳不好,可趕個車還是行的,他以前是……。”
“住口!”盧敬賢厲喝道,“你這還沒有名分就為家裏人謀好處了?當真貪婪。回吧,這裏不是你能來的,以後也不要再來!”
“你!哼!”香雪被氣得轉身就跑,看樣子是哭了。
香玉和李玉凝眨眨眼,她終於出了口氣。
香雪一走,寶珠和丁香也沒理由呆在這裏,均悄悄地走了。
香玉這一通買,竟然花了二十幾兩銀子,最貴的就是那個銅爐和銅製手爐了。在古代凡是涉及金屬的就是貴。
不過,還讓香玉發現了一個好東西,那就是絲瓜瓤,裏麵竟然還有幾粒黑黑的種子。
香玉不管這東西是從哪裏來的,反正她當雜貨買了下來,當時就把裏麵的黑種子放進了空間。
這絲瓜可是個好東西,但此地種的人著實不多。這蔬菜在唐宋以前是沒有的,也不知何時才有,反正大明朝的百姓也吃這菜,瓤也能洗碗用,方便得很。
香玉麻利地付了銀子,跟大家一起將東西搬上大馬車。
接著盧敬賢帶著小夥計,親自駕車送她們回去。
路上,盧敬賢終於問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香玉姑娘,不知你用這地霜石有何用?我聽老掌櫃說,這地霜是他年輕時從北邊進皮貨時順便帶來的。原來有兩麻袋的,慢慢地也被好奇之人買了不少。後來這些就扔庫房裏,無人問津了。”
香玉看了眼李玉凝,說道:“這個呀,暫時保密。不過,看你們這麽辛苦送我們一程的份上,回去後我請你們吃冰碗,冰沙!趁著今早年掌櫃送來的牛奶還能用,我做一種好吃的冷飲犒勞你們!”
盧敬賢很聰明,一下子似乎抓住了什麽,又問:“冰碗?五裏鎮極人有人存冰呀。難道跟這硝石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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