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一道幹。這算什麽?當真是好心沒好報!
香玉有些怒,站在門口等三嬤嬤過來,冷哼道:“我倒是想看看是哪些人跟三嬤嬤過不去,這些人想跟著我幹沒門兒!”
一邊的孫氏聽到這話後微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家男人沒啥表態,便壯著膽子道:“姑娘啊,我有些話不得該不該說。”
香玉一愣,孫氏是個聰明人,從來都知道何時說何話最好,便點頭應下,“說呀,有啥不好說的!”
孫氏歎道:“早些年,我在家為閨女時,我爹就跟我講過一些話,到現在我還記得。他說我們那裏當年有兩個財主,一個隻顧著自個兒富,從來不跟村民打交道,也不坑村民的。可到了荒年這財主家裏都被村民合夥搶了,連財主也被打死了。
另一個財主聽到這事後便想辦法給村子裏的人傳了個手藝,憑著這手藝雖說不會大富,可也能點小錢,到了荒年也沒餓死人就這麽過來了。那財主人家都說他仁義,說了多年!”
故事講到這裏就算完了,孫氏又道:“我總覺得窮人總是恨富人的,其實我也是呢。”
香玉明白了,孫氏這是在教自己不要鑽了牛角尖,心情一下子就開朗了。笑道:“多謝趙嫂子,我明白了。”
等裏正他們來到香玉家前時,香玉搶先笑著說:“裏正大叔,今兒個真是辛苦你了。也辛苦各位嬸子大叔了!”
說著她衝著諸位村民福了福身,禮節也做的很到位,便又將三嬤嬤家的魚塘被人算計了一事說了出來。
她這話說的很真誠,說到最後長長歎氣道:“別看我開了作坊,又幫著三嬤嬤家辦起了魚塘,好像很了不得的樣子。不是這樣的,你看,這魚塘不就被人眼紅的下了毒?我都愁死了。這魚塘可不完全是三嬤嬤家的,聽過鎮上的秦氏酒樓不?年掌櫃要在魚塘邊上蓋個酒樓,我跟他說了,到時用人一定得用咱們村的,工錢還不能低了。
最可恨的是,若是今年這魚塘不行的話,咱也不敢把以後的好法子教給諸位嬸子大叔呀!我怕這人還來使壞,到時不就害了父老鄉親們嘛?咱洛香村早先年可是出了個有名的製香大師,我一直在想,咱村子怎麽也得把這製香的手藝再撿起來不是?
可是我怕了,真怕我把這製香的手藝複原出來後,又有人使壞。那人不是專門害我的,是害咱們洛香村沒了製香傳承呀,當真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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