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樣子了。
洛蔓兒記下了方子麻利地去了東屋。
剩下年掌櫃跟她說了說盧敬賢的事,年掌櫃同意將用硝石製冰的方子讓盧敬賢來做。沒想到盧敬賢真是個經商的奇才,不出幾天功夫,盧家的冰鋪子就開張了。
裏麵產的冰碗賣得極好,製出來的冰也能供應秦氏酒樓,如此一來連帶著秦氏酒樓的生意都好了起來。
“香玉啊,這個你不必掛心。姓盧的還不敢坑咱,你隻管在家把身子養好,等著月底數銀子玩吧。咱們跟姓盧的說好了,要一月一結。”年掌櫃嘿嘿笑道,看他的樣子一定是坑了盧敬賢不少吧。
香玉經過剛才那一陣冷熱交替的折騰,突然好了許多。這會兒靠在床頭之上,打起精神來笑道:“年掌櫃決定就是,相信年掌櫃不會吃虧的。年掌櫃吃肉,咱吃也跟著喝口湯不是?”
“哈哈!還是香玉了解我老年。”年掌櫃捋著胡子哈哈笑道。
香玉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此時的她全身沒一處不酸痛的,特別是關節處,真真是像爬了幾座大山的人。
想起自個兒作的那個不大好的夢,香玉皺眉問:“年掌櫃,我給譚大哥送的吃食可曾送到?”
年掌櫃趕緊道:“送到了,送到了。是香玉又想送新的吃食過去?”
香玉歎了口氣,悶悶不樂道:“是嗎?既然送到了,為何譚大哥不給我來個信兒?莫不是譚大哥知道了寶珠在這裏等她,就一門心思地想著怎麽把我踢出這個家門吧。我可是知道福伯一早就給譚大哥去信了呢!”
“這……。”年掌櫃捋胡子的手突然一滯,差點揪下幾根來,心中卻是砰砰亂跳。
他能說譚少爺的信被三爺半跑劫去了嗎?能說第二次送去的吃食被三爺暗中扣下了一半嗎?
不能,完全不能!
三爺的意思是邊關那邊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再過個把個月就能回來了,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出任何差池的。
但是看到香玉那麽幽怨的樣子,年掌櫃也不忍心騙她,小聲道:“香玉啊,譚少爺真不是那樣的人。別看那個寶珠眼下如此囂張,等譚少爺他們回來了就是她倒黴的開始。譚少爺天天掛念著香玉姑娘呢,隻是那邊不能隨便傳信,我們的人送吃食過去還是混在采購的貨物裏小心的遞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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