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老們逼著,他不這麽做就是對老人家不敬。大明朝可是以孝治天下的,不敬老人那是大罪。
香玉不想在這事上跟他們磨嘰,她沒想到睡了一覺的功夫竟然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也不知道福伯摔得重不重,三嬤嬤家怎樣了。
“裏正叔,今兒個就這樣吧。你看福伯傷得都去了鎮上,三嬤嬤家被賊人砸了,你說我還有心思教製香嗎?”香玉語眾心長道:“大家夥兒將心比心,你們家人出了事,你們還有心思義務教人作事嗎?這是不孝!咱們作晚輩的不能這樣。”
一頂不孝的大帽子扣下來,誰也不敢多說什麽。
但是香氏族老就敢說,他是村裏年紀最長的老人家,又是一姓族長,時常倚老賣老,不幹人事。
“我說,你這妮子是不打算教了是吧?還是想仗著自個兒有這個本事想收咱父老鄉親的銀錢?”香氏族老臉紅脖子粗地瞪著香玉不放。
香玉為此深深歎氣,咬牙道:“老爺子,您為啥總是看我不順眼呢?我香玉沒拿老爺子您一根柴一把草吧?你帶著人來我這裏是想綁我去教大家夥兒製香是吧,這樣真的好嗎?”
一連三問讓還有良心的村民都低下頭,這事兒他們做得不地道,哪有求人辦事兒是這個態度的?
洛寶田首先歎道:“香玉說的也對。香大爺,要不咱們今兒個先回去吧,實在是不方便。”
“不成!”香氏族長這個倔老頭,他就是看香玉不順眼。哼道:“她一個女娃子敢對童生老爺不敬就是大罪,讓她教咱村裏人製香是看得起她,這叫啥,叫將功贖罪,沒的商量。”
香玉立即翻了個白眼,很想讓張虎他們把人哄出去。
可是張虎人都不在,自己又答應了製香的事,不得不忍氣吞聲道:“香老爺子,你說的這些沒一點兒道理,我怎麽得罪童生老爺了?人家童生老爺都沒說話,你說啥?還有,就算是我願意教你們製香,眼下也不成。製香有製香的器物,沒這物件製不出來。不信你問問臘梅姑娘,這物件應該也不難做。”
“唉!”說到這裏香玉深深歎了口氣,“本來我想讓福伯試著打一個看看,可惜你們這些人把福伯推倒了,我看這事兒就這麽算了。不尊重老人的,我可不教。不知推福伯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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