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的隻是別人不要的花布頭,還有路上撿到的好看的石子及繡花線,別人扔了的頭花。
這些都是她們姐倆喜歡的,就收集了起來,空閑時看看,想著這東西能做啥。這些都是她們姐妹的樂趣。
看著從小忙到現在的地方,東屋的裏裏外外香芽最熟悉不過了,比香玉都熟悉。可她一點也不留戀,有的隻是深深的抵觸,早些離開這吃人的家就好了。
她不在乎自已的賣身銀子給了誰,反正給誰都一樣,隻在乎能不能把香草也帶走。香芽知道,香草若是不跟著她真的會活不下去的,這丫頭總是比別人少根筋。
當香芽端著一碗水出去時,外麵這些人好像已經都談好了。
李大娘接過水來輕輕抿了一口,問:“芽兒,你都會做些啥?”
香芽害羞地低下頭,輕聲道:“燒火、做飯、洗衣、打豬草。”
“唉喲,會得可真不少。”李大娘顯然很高興,又問:“願不願意跟我走啊,你看看你,年紀不小了還這麽瘦,這哪成?跟我去主家,保管讓你天天能吃飽飯,穿新衣。”
香芽為了不讓人看出很想去的樣子,又問:“大娘,那我還能回來嗎?”
李大娘搖頭,“去了主家就是主家的人了,不能回。除非你家裏拿銀子把你贖出來。”
香芽似懂非懂的樣子看向父母,“娘,你們會把我贖出來不?”
徐氏苦笑道:“芽兒呀,我的好閨女,爹娘也是沒法子了啊。咱家窮,你弟要讀書,你爹的腿腳不好,娘也幹不了重活……。”
徐氏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通,就是沒說會不會贖她們出來。
香芽又問:“爹,會贖我的吧。”
香祿林也不知道咋回答,隻道:“等,等你弟考上舉人了,咱就贖,贖!”
舉人?這話讓牙婆很想笑,一個農家孩子,連童生都沒過,還宵想舉人?再等個十年八年吧。
十年八年一過,像香芽這個年紀的姑娘可就真是老閨女了,誰還要她?
徐氏似乎很舍不得香芽,拉著她的手又問:“李大娘啊,咱閨女去那位夫人府上有銀子拿不?”
一聽銀子,在場的人都把耳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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