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一下子就慌了,手足無措道:“你,你受傷了?咋不早點說!別動!”
然後她主動抱住了他,意念一動,兩個人都進入了空間。
空間中還是白天,香玉能清清楚楚的看到譚墨。不過,這會兒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譚墨的胸前。左胸處滲出了血,看得香玉心中一緊,淚珠子又不自覺地滾了下來了。
她一邊為譚墨脫著上衣,一邊將他拉到靈泉水邊,嚴厲地說:“坐下,別動!”
譚墨乖乖地照作,但視線一直在香玉身上。這會兒他沒覺得身上的傷痛,眼裏心裏都是香玉,這丫頭好像又長個了呢。
衣服脫下,露出譚墨健壯的身體,隻是那道刀傷自上往下幾乎劃過半個身子,在上方的位置還在往外滲著血。可見這傷口是剛傷到不久,上的止血藥都還沒化開呢。
“你這人怎麽不說呀!”香玉心痛地用靈泉水給他清洗著傷口,不時有血往下流。
可是譚墨還是咧嘴笑著,“沒事,不疼!隻要你喜歡,怎麽打都成!”
很溫馨的一句話,可聽在香玉心裏卻是更加心痛了。
找出上好的三七粉為他止血,這三七是止血良藥,且是在空間裏種出來的,加上有靈泉水的清洗效果更加顯著。藥粉一撒上,血便止住了。
香玉找出幹淨的細棉布把譚墨的傷口包紮好,又給他仔細地穿好了上衣,這才打量起他來。
譚墨的精神很好,眼睛比以前更亮了,隻是黑了不少,下巴上的胡碴估計能紮死個人。還有頭上,好像還帶著水。
香玉摸摸果然如此,便語氣不善道:“你這是剛洗過了?”
譚墨像個乖寶寶似的點頭,“路上灰塵多,我怕回來嚇到你。就先在咱們院子裏的水池邊上洗了洗。”
“傻瓜,你身上還有傷呢?不怕得了傷寒啊,就是掉下小池塘也不是鬧著玩的,那池子可深了。”香玉說歸說,但手上已麻利地幫他把頭發散開了,“晾晾,一會就能幹了。”
譚墨笑了,看香玉的眼神更加亮了。
“瘦了,也黑了。”香玉仔細地盯了譚墨一會,又問:“你身上還有傷嗎?說出來,我一塊兒治了。”
“沒,沒了!”譚墨有些不好意思道,“其他的傷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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