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莫不是被外人發現我的秘密了?”
香玉急了,抓著譚墨的手就用上了力,眉頭皺得像個什麽似的,都快夾住蒼蠅了。
“哼!我知道是誰偷梁換柱了。”譚墨冷聲說完,又溫柔地幫香玉拂平了額頭,“傻丫頭,別皺眉,皺眉就不好看了。”
香玉沒來由地照他的話去做,撅嘴道:“那你真給我和福伯寫過信?我們可是一封都沒收到。肯定是那個年掌櫃搞得鬼,這個老東西!”
譚墨微微一笑,“年掌櫃隻是個跑腿的,是秦三的主意。沒他的授意,年掌櫃敢這麽做?還有我的信!”說到了他咬牙切齒,“怪不得每回寫完秦三都是頭一個上來說他派人來送,原來是這樣啊。”
“為啥?”香玉不明白,但卻很氣憤。原來都是秦烈這廝搞得鬼!
譚墨沉默好一會兒,怒氣也在沉默中消了,“唉,想來是秦三不想讓我分心吧。”
“那麽說你還不知道你家表妹要來了?”香玉沒好氣道,手上用力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要不是看他還是個病號,早就揮拳頭了。
“香玉,都是我不好。我應該早點跟你說寶珠的事!”譚墨很後悔當初的決定,“我想等咱們成親了再說的。我怕你,怕你不要我了!”
譚墨都把話說開了,香玉的心結也就打開了,她滿腔的怒火在譚墨的解釋中竟然不翼而飛了。現在突然覺得,那些委屈也沒什麽啦,譚墨還是那個譚墨。
果然戀愛中的女人都是這麽不可思議的!香玉在心裏自嘲了一番,但嘴角的笑卻出賣了她。
兩人在空間裏分別說了各自發生的種種,隻不過大多是香玉在說,譚墨在聽。不知不覺間,香玉靠在他身上睡著了。
譚墨將香玉緊緊地抱在懷中,眼神卻是越來越冷。
那個寶珠竟然敢來,真是好膽。還以為他不知道當初母親的去世有她出的一份力嗎?他還沒去找她們姑侄倆算賬,這賤人就來了,還敢欺負她的香玉!
還有老香家也欠收拾!洛香村的村民也不行,竟然對香玉指手畫腳。看來這個裏正還得給他點壓力才行啊。
最讓譚墨心驚肉跳的是那個江湖人,還有打了香玉的青竹,這二人必須給他們點厲害嚐嚐。幸好他提前回來了,要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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