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譚少爺,您老這是回來了?三爺呢?”
譚墨擺出一副冷酷的表情看著年掌櫃,“三爺的事你問三爺吧,我有件事你必須早早地給我完成。”
“是啥事呀?隻要我老年能辦到的,不二話!”年掌櫃拍著胸脯保證道。
“去給我弄一兩箱采蜜的蜂來,順便找個人來教教我怎麽養蜂!”譚墨用肯定的語氣道,神情依然冷酷。
年掌櫃一楞,愁眉苦臉道:“這,這讓老年我去哪兒弄呀?在咱大明朝這蜂蜜可是個精貴的吃食,別說是養蜂了。譚少爺,咱換個別的成不?”
譚墨二話沒說,起身,彈了彈衣衫上的塵土,輕聲輕語道:“兩天,給你兩天的功夫,我要看到蜂和養蜂人。做好了,有賞!做不好,罰!”
隨之,大搖大擺地又從窗戶上跳了出去。
這可把年掌櫃給愁壞了,睡意立馬全無,來回在房間裏的打轉,“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三爺的生意做得是不小,可真沒有蜂蜜這一樣呀。”
譚墨可不管年掌櫃的難處,騎上馬又去了南山上香承宗的魚塘。他要趁著夜色會會那個姓楚的。
穿著夜行衣的譚墨除了兩隻眼睛外,全身都是黑的。不過,今天的夜色不錯,黑色的衣服竟然有些亮,可是譚墨不在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魚塘很平靜,水光粼粼,不時有山風吹下來,吹起陣陣漣漪。但此時沒人欣賞,隻有風吹起的水聲,還有那樹木枝葉來回晃動的聲音。
沙沙沙!沙沙沙!!
聲音響在空曠的南山上,讓人倍覺孤寂;不時從深山處傳出狼叫的聲音,聽聲音這應該在南山深處的狼,離這裏極遠。但是光聽聽就有些嚇人,又加上不時吹來的風,總是能讓人心裏發毛。
此時,三嬤嬤家和洛小山家是從不出門的,將房門關得緊緊的。好在竹屋是能通風的,山上的夜晚並不熱,這個夏天也能過得去。
但是有人就喜歡這樣的夜,楚天生坐在小船上打坐練功,天上的銀光灑落,讓他周身成了月白之色。
不時有涼爽的風吹過,將其衣角掀開,發絲吹亂。但是楚天生的額頭上卻是在不斷地冒汗。
突然,他睜開雙目,眼內現有痛苦之色,不解地自語道:“怎麽會這樣?難道是我新得到的功法不對?”
楚天生的胸口劇痛,準備地說是膻中穴,竟有心悸的感覺。嚇得他趕緊收功,平心靜氣,這種感覺才慢慢消失。
“呼!”楚天生後怕不已,“看來那人說得沒錯,我真不適合這種功法。可惜那人竟然死也不說是為何?”
他並不知道身體的異常到底是怎麽回事,還以為是心狠手辣搶來的功法出了問題。
實則,這是香玉的傑作,就是她製的毒有效果了。
膻中穴,是身體內一個大穴,屬於任脈上的一處穴道,位於前正中線的兩乳之間。而任脈是主血的,此穴位與心有關,所以楚天生會感覺到心悸,練成功來極不順利。
其實也沒那麽複雜,讓人心悸的藥物也有不少,但楚天生恰恰練習關於此類的武功,其症狀就厲害了一些。這是香玉沒有估計到的。
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