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懂了,都巴巴地看著香玉。
香玉道:“這個呀,說來話就長了。不如來壺茶,再來幾樣小點心,咱慢慢談。”
“那成,等著!”年掌櫃讓馬六在這裏給他們講解養蜂常識,一個人腳步飛快地下樓準備吃食去了。
譚墨和香玉這才笑嗬嗬地坐在靠窗的繡墩上喝茶,不時問上兩句,氣氛一時大好。
年掌櫃剛下去不久,寶珠便找到了這個包間,趴在門口聽了聽,果然有譚墨的聲音,而且還聽到譚墨和香玉的笑聲。
她聽不得香玉過得好,多少次在夢中都想把香玉踩到腳底下。總覺得要是沒有香玉的話,譚墨要娶的人一定是她,然後他們就是候府的二房,那身份立馬就不一樣了。說不定靠著姑母身為候府當家女主人的勢還能爭一爭候府世子的位,到時候她不是候府的女主人了嗎?
“都是香玉不好。”寶珠心裏恨恨地想。
香玉不知道寶珠就在外麵聽牆根,問道:“馬大叔,馬嬸生得啥病呀,要天天吃藥?”
馬六歎道:“也不知道是啥,就是見天的頭疼。哪天頭不疼了,又總是咳,身子骨不壯實,人也瘦。”
香玉皺眉,這叫啥病?
“其實啊,俺們走南闖北也是為了給她治病。可是俺們找了不少大夫了,大夫都說沒啥大病,吃幾味藥就好,可是這藥吃了半輩子了也沒見好。”馬六再歎氣,眉頭緊皺,那褶子看上去可深了。
香玉道:“不如這樣吧,馬大叔,我也懂一些醫術,等你們搬去承宗哥那邊的魚塘的時候,我去給馬嬸把把脈,說不定能瞎貓碰到個死耗子呢。哦,對了,不知馬嬸從啥時候起有這毛病的?”
“唉,自從俺那兒子得病去了後她就這樣了。”馬六看上去很難過,從那以後他們這個家就算散架了。
香玉秀眉一挑,覺得這事兒可能是心病引起的,又問:“那個不知馬嬸今年多大年紀了?”
馬六道:“快三十四了,俺那兒子去了也快十年了。”
“那您……。”
“俺三十八,快四十了。”
香玉一愣,真沒看出來,原來這個馬六還不到四十啊,不過,看他的樣子倒像是個五十的老頭。唉,窮人家討生活不容易。
譚墨道:“放心吧,香玉的醫術很好,說不定真能治好馬嬸的病。”
“那敢情好!”
……
在門外偷聽的寶珠越聽越氣,憑什麽這個賤村姑能得到譚墨的照顧,這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
“你是誰?”
就在這時,年掌櫃帶著紙筆上來了,看到有人在門口偷聽,便大吼一聲。
譚墨立即起身,他早就聽出門外有人,還以為是年掌櫃留下伺候的店小二的。聽到年掌櫃的吼聲便先一步上前拉了房門。而寶珠也因為年掌櫃的吼,下意識地往門上一靠。
就在這一拉一靠間,大門打開了,寶珠由於慣性跌倒在地,摔了她個眼冒金星。
“你是……。”年掌櫃小跑著進來,一看寶珠不知說啥好,看著譚墨有些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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