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香玉也沒客氣,翻手就把邊上一小盒茶葉收了起來。應該是這個時期的名茶吧,她還沒喝過呢。
兩人互看了一眼,誰也沒多說話,隻默默喝茶。
最後香玉忍不住了,試著問道:“譚大哥,那寶珠你打算怎麽辦?要不要讓她再住進咱們的譚香園?”
“你願意?”譚墨反問一句。
香玉心中是極不願意的,可還是表現的很大方道:“唉,怎麽說呢,她畢竟是你的表妹,說好聽了就是跟你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的表妹呀。你若是願意,我能不迎著點嗎?何況,你那邊的老爹不是說給你們定下了嗎。”
“定下什麽?”譚墨皺眉問,臉麵黑黑的,有些難看。
香玉撅嘴道:“回京成親呀,當我不知道!”
“沒那回事,你別瞎想。”譚墨撇嘴道,說完還是不放心地說:“過了中秋咱就成親,我跟京裏的人早已斷決關係了,他們過他們的,咱們過咱們的,井水不犯河水。”
這話讓心裏無比熨貼,但嘴上還是歎氣道:“那人家寶珠幹嗎還千裏迢迢來這裏找你?她吃飽了撐的。”
譚墨看她撅嘴的樣子實在是可愛,便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蛋,“都能掛油瓶了!你生啥氣呀,我都沒氣!”
“哼!”香玉打掉他的手道:“你當然不生氣了,那寶珠是衝著我來的。你們有父母之命,我算個啥?不過,你還真不必為這事為難,隻要你讓我走,我馬上帶著自個兒的東西走。反正我有那個,去哪兒也餓不死!”
“說的什麽話呀!”譚墨一把抓住她的心,道:“咱們過得好好的管他們幹啥?以話不許再說這話。我譚墨今兒個就把話撂在這裏,京中的人管不著我的事。那個寶珠想來是看上候府二夫人的位子了,估計是府內的老爺子無意中說起了什麽吧。
但這跟我無關,我在十歲那年,他就把我從族譜上剔除後逐出京城了。你說我還有資格成為候將的二公子嗎?何況,我母親是怎麽死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快死的花兒是寶珠送過去的,且都是名貴的品種。我還知道那是小夫人授意的,為的就是讓我母親早點死!”
說完這些譚墨的麵色變得更黑了,墨紫色的眸子也像是染了怒火一樣變得有些紅。
香玉心疼了,“別氣了,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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