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事,趕緊的,再不走天要黑了。”
“是是,駕!”年掌櫃立馬甩起了鞭子,這事兒他得回去好好合計合計,要是那小貨郎的目的不在牛姑娘身上而是老牛的話,那事兒就不簡單了。
譚墨也聽出香玉的話中話,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是我家媳婦兒伶透!”
“說啥話呢?”香玉扭動著收回小手,將食盒收了起來,又道:“年掌櫃,這食盒我們就先帶著吃了。”
“盡管帶著。吃完扔船上就是了!”年掌櫃急忙道,他現在恨不得就趕回店裏去審問。
是了,五裏鎮雖說隻有他們一家上了檔次的酒樓,可是在縣城還是那麽幾家不錯的酒樓。
這做生意嘛,總歸是有競爭的,同行之間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可是,將注意打到各自家人身上這就過了。他要讓那些同行知道,得罪他們秦氏酒樓的下場!
嗯,那就殺雞儆猴吧!
終於在天邊晚霞散去之時到了五裏鎮的碼頭,這裏是條不算大的河,但卻聽說這河水極深,哪怕是最旱的天也不容易幹涸。因為這水的源頭是在南山裏,說是多少條山泉匯成的河也是正確的。
而且,各個村裏的小河最終都匯聚在鎮上的這條河裏。到於這河水流到哪裏去,大多數人是不知道的。
但是譚墨知道,他指著此河對香玉道:“香玉,你看,這河叫五裏深河,別看不算寬,可深著呢。一直流到縣裏,再往南走,直接流到人工鑿的運河裏。”
“原來運河裏還有咱五裏鎮的水呀!”香玉笑道,“五裏深,這名兒也有趣,真有五裏深嗎?”
譚墨道:“聽說是有,每年都有人淹死呢。”
“哦,那咱們還是快點走吧。”香玉看了看河麵,也就是二十來米寬,也不算大,停不了幾艘船。
就是小船也沒幾個,河的另一邊直接是大山,在這裏形成了一個類似水庫的樣子。上遊的河麵更是窄,架上一座小橋就能走人,根本用不了船。
況且這裏是北方,用船走水路到縣城還是近兩年才興起的,水麵窄的地方也隻能走一隻船。所以,養魚什麽的根本不行,要不然年掌櫃弄些好魚苗也用不了費多少功夫了。
兩人上了船,這船便載著一些雜物走了。此船是秦氏酒樓專用的,隻拉酒樓裏的東西,來往倒也方便。
船不大不小,香玉和譚墨同住一間小客房,真的是很小。二人便直接關了門攜手進了空間,還是這裏麵寬敞一些。
一入空間,譚墨便又說了起來,“這條河冬日裏的冰很厚,很少有人在這裏捕到魚。”
香玉一又眸子轉了又轉,小聲道:“不是說這河很深吧,就不定那些魚都在最深處呢。隻是咱們沒有能達到那麽深的網,隻能任由它們繁衍生息了。唉!”
譚墨一想,也有這個道理,“或許是吧。反正咱們有空間,現在承宗那裏又有了魚塘,不缺魚吃。來,咱們先吃點東西,順便跟你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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