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發光,還能看到牛郎星和北鬥星。聽著河水嘩嘩地流,一點也沒有悶熱的感覺。
“香玉,等我們走不動了也這樣看星好嗎?”譚墨突然感慨道。
“好!”
沒多時,船上的人陸續起來,要靠岸了。
順利上岸,譚墨趕著車直接去了縣裏的秦氏酒樓。
香玉看他輕車熟路的樣子,問道:“沒想到你對縣城也很熟呀。”
譚墨嘿嘿笑道:“這個怎麽說呢,以前打了獵也到縣城賣過。這裏的有錢的財主多,賣的價錢好。”
“不是有秦氏酒樓嗎?年掌櫃那時在幹嗎?”香玉哼道。
譚墨道:“那個時候我不想跟他們有聯係。”
“好吧。”香玉無話可說,估計那個時候的譚墨是恨天恨地恨社會的,好在現在的譚墨又會說又會笑了。
沒多時,馬兒很快就到了秦氏酒樓。
酒樓裏的人好像知道譚墨要來似的,燈火通明。門前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在微風中來回擺著。
店裏的掌櫃帶著兩個小二在大門前迎接,秦烈和齊震站在屋內,有些忐忑。
齊震還是一副冷酷的樣子,板著臉,像誰欠大銀子似的,臭哄哄的表情。
秦烈卻是好多了,手中那把不離身的扇子搖呀搖,皺眉道:“我說小齊呀,要是小墨來找咱們算帳那可咋辦?”
齊震瞅了他一眼道:“看我幹啥,那可是你出的餿主意,要是我的話,讓他們互傳信物又如何?誰想到你那麽小氣。”
“唉?你這叫啥話?當初這個點子你不是也沒反對嗎?”秦烈扇子啪地一聲敲在了桌上,哼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小墨!誰知道香玉是不是真對他好。他已經很可憐了,要是香玉以後再對他不好的話,他怕是活不下去了。”
“哼!”齊震冷哼,“騙誰呢?你就是嫉妒人家恩愛。”
“你不嫉妒?是誰天天看著那幾塊石頭不說話?”
齊震瞪了秦烈一眼,“少胡說!”
“哼!”
就在這時,這裏的店掌櫃小年終於接到人了,高聲道:“三爺,譚少爺來了。”
香玉卻是悄悄拉了一下譚墨的衣袖,問:“這人叫小年?年掌櫃的什麽人呀?”
譚墨道:“是年掌櫃的兒子。”
香玉低頭一笑,“怪不得呢,一個大年一個小年,不是爺倆誰信呢。”
二人同時進屋,秦烈和齊震早就站起來了,他們也難得的都露出了笑。
隻是譚墨卻沒給他們好臉色看,上來就開門見山道:“石頭呢,趕緊拿出來!你們的也拿出來!”
秦烈給了小年掌櫃一個眼色,他便帶著人下去了,順手關了店門。
四人坐在大廳當中,燈光很亮,一點都沒有夜晚的樣子。
秦烈拿出一個布袋推給了香玉,“看看吧,這是小墨給你準備的生辰禮!”然後又拿出了一個布袋來,也推給了香玉,“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收下吧!”
說著還挑釁地看了一眼齊震。
齊震麵無表情地也掏出一個布袋,同樣推到了香玉跟前,“這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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