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牛大勺哼道:“咱們的包間哪天不是滿的。二位要是不嫌棄,咱們後院說話。”
“也好。”香玉說道:“一會蔓兒和香蘭姐要來,年掌櫃你看著點呀。”
年掌櫃點頭,“放心吧,這個交給我老年就是。”
三人這才來到後院,這裏沒有想象中的忙亂,院子挺大,幾株大樹,將天上太陽遮住,頓時就有了清涼的感覺。
牛大勺將他們帶到個月亮門前,推門入內,“香玉姑娘是頭一次來這裏吧?”
進了月亮門,香玉看到了不一樣的小院。
這院子很是迷你,但卻有著兩屋小木樓,木樓的四周都種著高高的竹子,前麵的酒樓的陰影也沒到這邊來,陽光斑駁地落下,實在是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穿過假山洞,便到了小木樓的跟前,一個十來歲的小廝起身見過牛大勺。
牛大勺將二人帶到木樓前麵的竹桌前,說道:“這時是三爺平時的落腳點,咱在這裏說話比較靜。”
香玉笑著開玩笑道:“真沒想到秦氏酒樓還藏著這麽個好地方呀,這要是藏個美人啥的,誰能找得到呢。”
說話的時候她是看向譚墨的,話裏的意思明顯極了。
譚墨咳嗽道:“香玉你想哪兒去了。小烈雖然有些風流,可他卻不是那樣的人。這裏是我們三個平時商談要事的地方,坐吧。以後你要來,盡管來就是,住多久都沒人說。”
香玉滿足了,笑嘻嘻地坐下,問道:“牛師傅,你閨女她現在咋樣了。”
“唉!”說起這個牛大勺就愁啊,“俺那閨女也不知道是得了啥失心瘋,硬是想嫁給那個小貨郎。可那哪是貨郎啊,他就是一縣城裏的戲子,賣唱的。”
香玉看了眼譚墨,秀眉稍蹙,不是她對戲子有偏見,實在是這類人太會演戲了,讓人分不清說的是真是假。
“那個,你閨女叫啥名呀,還真是個癡情的女子。”香玉歎道,對這個牛姑娘有了幾分興趣,她是真癡情呢,還是純粹的傻乎乎。
牛大勺突然懇求道:“我家姑娘叫牛佳燕,今年都十四了。唉,我是對這丫頭沒法子了,打又打不得。要不是她,俺早就一刀跺了那小戲子了。香玉姑娘呀,你幫幫老牛吧,勸勸俺家姑娘。”
“行啊。”香玉想也沒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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