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就順著他來吧。想來是有原因的。
譚墨讓楚天生去魚塘叫來三嬤嬤和香蘭作為長輩,而譚墨在家裏也準備好了一切,午後兩人便焚香結拜。
儀式很簡單,就這樣香玉又多了位二哥。不過,齊震好像很忙的樣子,吃過飯後就準備回五裏鎮。在這裏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是齊震還是爭取到了讓香玉從濟仁堂發嫁的權力。
在走之後,齊震單獨和香玉說:“香玉,我家的事讓小墨跟你說吧。明日我再來接你!這枚玉佩是我們齊家人的信物,你拿著。”
這是一枚圓形的鏤雕蘭花,清翠可人。
香玉收下道:“小妹記下了,二哥慢走!”
齊震走後,三嬤嬤幾人也走了。
到了晚上,香玉才問起了譚墨齊家的事。
譚墨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香玉,你要記住,以後在小烈麵前不要暴露你醫術很好的樣子。除了生意上的一些點子外,也不要讓小烈知道你有靈泉水,更不能讓他知道你空間裏有靈藥。”
“嗯,我知道。”香玉也認真起來,皺眉道:“不過,為什麽?”
“這個咱們以後再說。”譚墨沒有跟她主秦烈的身份,說起了齊家。
齊家雖然單薄,但在京城還是有些影響力的,嫡支隻有齊震父親一脈,但旁支卻有不少。與齊家雖說親情淡了,但也是一股力量。
但他們祖上卻是有兩位家主是死於非命的,是因為上兩代皇帝病入膏肓之後被牽扯到了。
就算是這樣,齊家每一代還是必須有人入太醫院。這是名聲所累,也是皇帝不願意放過真正的醫術高明之人。這一代齊家不再單傳,長子接替老父親入了太醫院。齊震這才能到處遊曆!
香玉聽完,心裏有些堵得慌,“難道這就是子承父業?明知道可能不得善終卻不得不入那個虎穴呀。真是,讓人不舒服!”
“所以,你才不要在小烈麵前表現的太優秀了。”譚墨將她攬入懷中,擔憂道,“實話跟你說吧,小烈是皇族中人。雖說不爭那個位子,但難保有一天不需要名醫,治好了還行,若是一個治不好,那就是死路一條。”
香玉縮了縮脖子,後怕道:“還好,我現在還沒給幾個人看過病呢。我這點醫術真的沒啥。現在才知道二哥說的那話的意思了,果然是將腦袋別褲腰帶裏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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