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娘家的人。”
香玉笑道:“是啊,等到濟仁堂安置好後,我們一道去看看咱們的店。最近事兒多,從玉凝走後就沒關注過,也不知道咋樣了。”
對於這個,小紅最有發言權,哪怕是李玉凝回京了,這店裏的裝修工作還是她來的。說道:“姑娘放心吧,店裏的裝修都弄好了。那倆姑娘眼下過得也都好,就等姑娘成親後咱們開張了。”
那倆姑娘是誰,香玉和洛蔓兒都清楚,自然是老香家的香芽和香草了。對於她們倆現在變成了啥樣,香玉也很好奇。
到了濟仁堂,香玉被齊震帶到了後院的一間廂房。這房間原本就是香玉曾經住過的地方,房間雖還是那房間,但擺設裝修卻是全變了。
裏裏外外都重新粉刷過,遮擋陽光的樹木也移到別處,這裏陽光充足,裏麵各類擺設均按大家閨秀的格調來的。
香玉一看就喜歡上了,不好意思道:“二哥,不用這麽隆重。”
齊震笑道:“怎麽不用?我家妹子成親可是天大的事兒,在這裏好好住兩天吧,什麽都別管,膩了就讓藥一帶著你們出去轉轉,不過吃過晌午飯後才行。我想他們都等不及來給你添妝了。藥一,讓他們進來吧。”
剛剛安頓好後,便有人陸續從前麵店鋪走過來。
為首的是年掌櫃,他笑嘻嘻地將一個餐盤遞了上去,裏麵是一套純金頭麵,說道:“恭喜香玉姑娘,這是我們秦氏酒樓的一點心意。”
“這,這太貴重了。我……。”香玉被那金燦燦的頭麵晃得眼暈,這可是能當真金白銀用的,她都沒舍得將自個兒的家底拿出來打頭麵呢。
年掌櫃道:“香玉姑娘應該的,要不是香玉姑娘的幫忙,咱們秦氏酒樓也不會賓客滿門。趕緊地收下吧!”
齊震也道:“收下吧,秦氏酒樓不差這點錢兒!”
香玉也就笑著接了。
緊隨其後的是許久不見的盧敬賢,他的小廝抱著兩卷布,而他的手裏也拿著一個小妝奩,裏麵裝的是一對水頭很足的翠玉鐲,還擺著一枚同色係的玉簪和一些珠花等小物件,一副水滴型的耳墜也閃著光。
香玉不懂這個時代的頭麵,想來這恐怕也是一副頭麵吧,她真心覺得這東西太貴重了。
盧敬賢比以前穩重了許多,笑道:“恭喜香玉姑娘,請姑娘收下吧,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這,這太……。”
未待香玉拒絕,盧敬賢又道:“是姑娘讓在下看清了許多事,我的腿也是姑娘救的。這點心意真沒什麽,請不要推辭。在下還想去喝杯喜酒呢!”
“好,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香玉也就大方的收下了,心想,大不了等他成親時再還回去唄。
再就是還在縣裏的李玉凝的姑姑李君蘭,事不湊巧,她明天就要跟夫君提前回京了,就派了身邊得力的媽媽前來送添妝。送的乃是一對上好的羊脂玉鐲和壓裙角的玉佩,還有五裏鎮的鋪子,地契上麵寫著是香玉的名字。
香玉感歎,她認識的人不多,但卻收到了沉甸甸的添妝禮。這些是鄉下人一輩子都想不到的厚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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