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啥呢?先吃飯。”
“嗯。”香玉此時已經把信看完了,收好就來到桌前坐下,笑道:“譚大哥,玉凝在信中跟我說她在京城的生活呢。她說那種生活實在是無趣得緊,可我看她寫的倒是挺有趣的。果然是大家閨秀,除了繡花就是比美!”
“啥比美?”譚墨離開京時還小,對於京城閨秀的一些習俗還不怎麽了解。
香玉給他邊盛著稀飯邊說道:“是啊,她們這些閨秀們閑著沒事做,不是裳花就是穿著漂亮衣衫比美。這個說我這身衣衫是今年最興款,值多少銀子;那個說,我這身還是宮裏賞下來的,也是最興款,有銀子也買不到。
還有啊,那個說他爹是個啥尚書,那個說他爹還是禦前行走呢!譚大哥,你說這不是在比美在幹啥?怪不得玉凝說她都想逃了呢,要是我天天生活在那種環境也受不了。”
譚墨也想到了許多,好像候府的那個小夫人也是最愛做這些,“放心,咱們以後去京裏愛幹啥幹啥,誰也不能讓我們怎樣。”
“嗯。”香玉說這些話的目的之一就是想聽到譚墨這句話,不是她耍小心眼,而是婚姻也是需要經營的,有時婉轉的表達比直來直往還要好。不要以為是親人,說話就口無遮攔,往往傷人最深的就是親人的無心之言。
二人吃了早飯,溫存片刻便各忙各的了。
香玉自然不會像譚墨說的那樣歇一整天,麵對到處都是活的秋天她閑不下來。
家裏的每個人都有活幹,連阿福也停下了平時手中的活,出門和趙大一家去了地裏。譚墨也跟著短工們往家裏收糧食。
而香玉和孫氏幾人則在大門前的空地上曬著各種地裏的收成,黃澄澄的玉米被剝開擺在外麵曬,還有一些熟好了的稻子,前些日子收好的花生大豆啥的,林林總總一大堆。
此時,香玉正在外麵翻稻穀,問道:“趙嫂子,咱們的地窖能用了不?”
孫氏搖頭,“我去看過,還不成。剛挖的地窖要多晾晾才行!眼下天還好著呢,咱們又有裝糧食的屋子,不急。我看地窖裏就放蘿卜白菜啥的吧。”
“嗯,也行。咱們的竹屋就先不拆了,裝裝糧食也是挺好的。”
“少奶奶說的是。”孫氏笑道,“咱們家裏人多,得多存點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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