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做了大官,也讓人覺得寒心!”
香芽真的很以前不一樣了,跟著李大娘學了很多東西,說起話來也有條有理的。
香玉笑了,她等的就是這個結果。剛才那陣子她也沒法反駁,跟大李氏吵嗎?吵是吵不出結果的,隻有事實才能狠狠地打臉。
看大李氏幾人沒話說,譚墨又哼道:“聽說過兩天就是秀才試了,你們想讓香林書考試不得安心嗎?”
年掌櫃在一邊接話道:“老牛啊,我們家店小二去給香林書帶話了吧,咋還沒回來呢?”
牛大勺很知趣地說:“應該快來了,咱們店裏的小二腿腳麻利著呢。”
香林書就是大李氏的三寸,聽到這話立馬慌了。她怎麽忘了,他們家林書要考試了啊,聽說最近都在鎮上一個老夫子那裏聽課。
“算了,算了。”大李氏擺手道,“香玉你這妮子咋那麽精呢,咱年紀大了說不過你。可你在我們老香家呆了三年是真的吧?說說香芽是咋回事吧。”
香芽那個氣呀,咋回事你不清楚嗎?她決定不幫老香家隱藏了。
“好,你們既然想知道是咋回事,那我就說。是你!”她指著大李氏道:“是你拿了人家的銀子給我找了個山裏的死了老婆的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要是我不嫁你就說我們家不孝。我才想著要是有人把我買去就好了,可我舍不得草兒,她是我養大的。小時候她餓的哭,沒人給她口飯吃。”
隨之她又指向徐氏道:“還有,你是我親娘嗎?當牙婆來我們家說是想買下我時,你咋就不想想我也是人啊,為了你那二兒子讀書你就把我和妹妹賣了。你肯定不是我親娘。你們都把我們賣了,今兒個來又是幹啥的?我們是李家的奴婢了,賣身契在李大小姐手裏,我們是不能跟你們回家的。還有,我和草兒賺的銀錢也不會給你們一分的,我們要攢錢為自個兒贖身。”
這一席話說出來,大李氏和徐氏真的是沒想到。特別是徐氏,她的心要碎了,她以為閨女也是願意的。
“芽兒呀,等你二弟考中,作了大官肯定來把你們贖出來。”
香芽冷笑,“等考中?我那二弟連個童生都不是吧,考中得多少年,至少還得十年吧。你以為一下子就能考了?十年後我多大了,他贖出我來還能養我一輩子嗎?省省吧。我和草兒過得好好的,別再來了。我們現在姓李,叫李芽兒和李草兒,以後見了別叫錯了。”
徐氏眼前一黑,差點暈了,她錯了嗎?
就在這時,香林書終於被秦氏酒樓的店小二找來了,他看到自家娘親和香玉對峙就知道沒好事,他這讀書人的臉麵都丟光了。
大李氏卻是拉著香林書一個勁地哭,哭得那叫一個淒慘。但她好歹是沒再說啥,也算是給香林書留了個麵子。
香林書衝著香玉拱手道歉,“香玉,你就放過我娘她們吧?”
香玉心中好笑,“是我求她們放過我吧。”
此時那久未說話的蘇長紳開口了,“你就是香林書?看來院長的推薦有誤啊,像你這樣的學生我蘇長紳教不了,明日的授課你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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