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蘇長紳覺得她這話說得奇怪,再次皺眉,“香玉何出此言哪?你認得老夫?”
香玉搖頭,苦笑道:“或許認得,或許不認得。但現在我腦海中沒有任何關於老夫子的記憶。”
這話說得模棱兩可,讓蘇長紳聽不懂,“這是……何意?”
譚墨解釋道:“香玉曾經受過驚嚇失去了前十年的記憶,隻得她醒來時,被先前找香玉麻煩的老太婆家的二兒子騙回家作了養女。他們家自此有了個不花錢的丫鬟,每日裏不是打就是罵。”
“還有這事?”蘇長紳對剛才的大李氏再次充滿厭惡之情,對沒有說話也不反駁的香玉滿是憐惜,“唉,好姑娘,好姑娘啊。”
他覺得香玉是個知恩的人,明知道那惡婦不懷好意,但為了曾經收留之恩,選擇了沉默。在他看來這才是真正的孝道。
香玉不知道蘇長紳的想法,就算是知道了也隻能說句迂腐的老頭子。她不是不想狠狠罵回去,可大李氏不講理,難道自己也要變得那麽不講理的跟她對罵嗎?不如少費點口水拿事實打臉來得爽。
“爺爺,我知道為什麽我覺得香玉姐姐眼熟和耳熟了。”蘇訊這小子突然站起來說,“大姨家不是曾經有個叫這個名的姐姐嗎?”
蘇長紳又皺了皺眉,“哦,你說的是你大姨家呀。唉,那也是個可憐的姑娘。”
香玉心中一緊,或許她的身世就此揭開了,忙問:“蘇老夫子,那個姑娘叫什麽?”
蘇長紳道:“那是快四年前的事了,那姑娘是陳國公家的嫡女,名叫陳香玉。跟自家姐妹上山燒香時遇到了匪徒,馬車翻到了懸崖,就此香消玉殞了。唉,小訊兒的大姨可疼這姑娘了,自此就長病不起,天天以淚洗麵,據說眼睛都不好了。”
香玉聽到這故事怎麽覺得那麽熟呢,便問:“這姑娘是不是差點成了齊禦醫的幹閨女?”
“是啊,你怎麽知道?”蘇長紳又是一愣。
香玉嗬嗬笑道:“我明白了。”
最後還是譚墨向他們解釋了為什麽。
香玉對自己的身世算是徹底失望了,當初齊震跟她結拜時用的理由也是她會點醫術,年齡還和那個早夭的陳小姐差不多。
而這個老夫子和小蘇訊也是因為自己的名字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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