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絞盡腦汁想出來的法子均被花傾城暴力破壞。
用香玉的話來說,這叫一力破萬法!當然,這是香玉前世看小說學來的,沒想到這個一力破萬法卻是讓花傾城對香玉有了些許好感。
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著,香玉和譚墨開始看空間中的秘笈了。
真正能學的秘籍隻有兩本,一本叫《玄女九變》是女子修習的功法,據說修到最後可以化凡仙。而另一本是給男子修煉的,叫《混沌訣》。聽上去很厲害的樣子,可是這兩本秘籍,譚墨和香玉看了又看,發現完全看不懂。
“先看我那先祖的手記吧,或許能看出點什麽來。”
沒辦法,香玉和譚墨隻好看起這東西來,但一般的功夫香玉地是修煉起來,身體也是一天比一天好。
十天後,齊震急匆匆趕來,發現譚墨的身體好得很,當場就黑了臉,“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天知道這十天他是怎麽渡過的,眼下他在京城的處境也是相當難,他們齊府門口到處都是探子。他和藥一不得已換上了丫鬟服這才出了京城。
譚墨嘿嘿笑道:“這事說來話就長了,十天前我確實中了很厲害的毒,差點一命嗚呼,好在香玉找到了解藥,我這才重新活了過來。”
“哦?何人能夠傷你?”齊震驚了,譚墨的功夫可不一般呀,這世上能傷他的必定也是個狠茬。
“所以我說這事兒說來話就長了!走,去我們的廂房喝一杯去,咱們慢慢談。”譚墨也有一肚子話問齊震,便拉扯著他和香玉專用的客廳。
幾個精致小菜,一壺溫潤的果酒,三人便談起了正事。
譚墨將花傾城和陳南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和香玉靜靜地等著齊震將這話消化掉。
齊震雖然還是一臉的疲憊,臉上的胡子拉碴的,但這些都難掩他對此事的震驚。驚訝了許久,狠狠地喝了一杯酒,才道:“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二皇子突然強橫了不少,出門的陣勢都快趕得上太子了。”
“此話怎講!”這下子論到譚墨震驚了。
香玉也問道:“二哥,是不是京城出事了?”
齊震再次喝了杯酒,恍恍酒杯道:“小妹,酒沒了,再去給二哥拿壇酒來。要好酒!”
“這……。”香玉撅嘴,這分明是想把她支開的架勢。看了眼譚墨。
譚墨點頭,“去吧,把你做的那壇烈酒拿來。”
香玉無奈起身,她也想知道好不好。
等香玉關上房門後,譚墨道:“說吧,香玉走了。”
齊震說話之前先歎了一口氣,“這事兒有些麻煩。從陳南一事來看,二皇子和南越國有了合作,底牌漸厚,終於敢跟太子叫板。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讓人憂心的是太子,據我們的探子了解,他似乎和草原上的某個部落交往過甚!”
“哢!”譚墨直接捏斷了手中的筷子,別看他身上有著一絲異族血統,可對草原上的蠻子還是很討厭的。
不過,齊震接下來的話讓譚墨的心直往下沉,“我們的皇帝陛下上個月差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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