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白眼,“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嘿嘿,都有。”譚墨實話實說道,未等香玉的小拳頭落在身上話鋒又一轉,“小齊醒了,精神好了許多,他對你煮的蓮子粥有些猜測,想聽嗎?”
“不想!”香玉搖頭,“你怎麽答的?”
譚墨拉她到床沿上坐,說道:“我就說我進山時也采了些百合,不過那些百合煮不爛,生吃的味道卻是極好。或許是你拿錯了百合吧。”
香玉讚歎地點頭,“我家小墨的謊話說得是越來越溜了呢,不錯,不錯!”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譚墨把香玉剛才的話又搬了過來。
“誇你呢。”香玉笑道,“不過,以後可不許對我撒謊。”
譚墨笑嘻嘻地把她攬入懷中,保證道:“放心吧,咱不是那樣的人。家裏外麵媳婦說得算。”
此時的譚墨有些莊稼漢的質樸,一句話把香玉哄得全身舒坦。
“香玉,小齊說明兒一早就走。”冷不丁地譚墨又來了這麽一句。
香玉怔愣不已,“咋這麽快?不能多呆兩天嗎?藥膳的事還沒搞定呢。”
譚墨道:“方子你不是寫好了嗎,我一會給他送去。說是定好方子後讓咱們這邊先開起來,明兒我和小齊去找年掌櫃,和他商量這事兒。以後就算是宮裏的人來查也好有個說法,反正都是掛在小烈名下,別人也不好說啥。剛好還能給他的孝心加把勁兒。”
“好吧。”既然齊震都這麽決定了,她不好說什麽,隻好道:“跟我一起去空間把另一片荷花瓣磨成粉,倒入枸杞酒中。”
“嗯,走吧。”
二人在空間又是一通忙活,將那一小瓶的枸杞酒弄好,香玉道:“你和二哥說,讓他看著秦烈喝完,一滴也不能浪費。”
譚墨道:“我會囑咐小齊讓他加水再衝幾遍,也給小烈喝下去。”
香玉笑道:“這樣最好了。”
譚墨隨之就拿著這兩樣去了客房找齊震。
香玉也不知道譚墨有沒有回來睡過,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身邊人不在。
略微惆悵了會,香玉按時起床,今天的事兒還很多呢,任何時候都不能放鬆,哪怕隻是作個農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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