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譚墨走遠,花傾城這才回過神來,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真混蛋,我竟然又被唬住了!”
不過,真的很奇怪。按理來說她也是江湖中的頂尖高手了,怎麽還能被譚墨一句話給唬住呢?但是譚墨那聲“閉嘴”真的好像有魔力一般,讓她的心硬是是了一拍。
“真奇怪!”花傾城怎麽也想不通,就這麽來到香雪跟前,粗爆地揪起她的衣領子,冷笑道:“來來來,老娘來你回家!”
香雪被這話嚇住了,“你,你想幹啥?我,我小哥可是秀才。”
“嘿嘿!”花傾城又拿出了鼻煙壺。
譚墨回來後,直接抱住了熟睡中的香玉。
後者被他勒得直接醒了,睡眼惺忪道:“怎麽了?”
香玉揉了揉眼睛發現譚墨穿了一身黑衣,納悶不已,“你去哪兒了,發生了啥事?”
譚墨抱著她沉默了好久才道:“香玉,有件事想跟你說說。”
他還是決定把知道的事說出來,答應過香玉,以後有任何事都要兩人一起商量著來的。
“好,說吧。有啥事咱們一起擔著。”香玉也回抱住了他,以為是秦烈的事,認真地說。
譚墨便把從找香林書問香玉來洛香村時穿衣裳的事說起,又說了剛才去找了香雪,那衣裳香雪果然是留到現在的。不過,這衣裳最終還是不知去向。
香玉心中一緊,即氣又無奈,“知道了。這也許就是天意吧,要是能找到的話,總有一天會找到的。你也別為這事煩了,你看,我現在不是過得好好的嗎?有吃有喝,還有一個疼我的相公。這輩子就算是找不到父母也值了!”
其實她對於尋這一世的父母並沒有那麽熱心,畢竟她不是原身,裏麵早已換了芯子。之所以還在想法子找,也就是為了弄清楚原身到底是怎麽來到這裏的罷了。若是有冤情,那麽自己就幫原身討個公道。
“嗯。我明天就給小齊寫信,讓他留意。再讓年掌櫃派人去府城查查那個當鋪,是不是真有一個老帳房。”
“好。”香玉笑著應下,她是不相香雪的,早已看清這姑娘的惡劣本質。而且她也已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香玉了,想害她的人有什麽招盡管使出來吧,她接著。
次日一早,香玉和譚墨一起練功。通過看小樓裏的其他書,慢慢地好像能看懂那兩本秘笈了,也就開始練了起來。
清晨是練功的好時機,早上的旭日帶來的那第一抹陽光,在兩個功法裏麵都有提及,說這個時候的靈氣最好。將此時的靈氣吸入體內,慢慢地打通全身穴竅,最後再將這些靈氣納入丹田之中儲存。
按理來說空間裏的靈氣是最濃鬱的,但他們二人還是堅持早上的這段時間練功。雖然不大明白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二人經過這些天的練習,也覺得身體素質好像比以前更加好了。
早飯過後,牛大勺和年掌櫃便來了,他們帶著新鮮的食材,來和香玉討論藥膳的事。
當然年掌櫃是極高興的,藥膳啊,光聽聽就是很高大的東西,沒想到他們一個小酒樓也能做。
譚墨卻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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