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在嗎?”他問了一句,還是沒發現有人。
不過,鼻子卻是聞到了一股極為誘人的香味,便不由自主尋著這份香味走去,就這麽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東屋。
他一出現在內院譚墨就發現了他了,也沒說話,繼續品藥膳。再過片刻,花傾城等人也發現了。
青竹第一個走出東屋,喝道:“什麽人?”
香林書被這人嚇了一跳,再看他手中的劍,便規矩地作了一揖,和顏悅色道:“在下香林書,新進秀才。想來和侄女香玉和侄女婿譚獵戶敘敘舊,勞為香某通傳一下。”
這話說得客氣,屋內譚墨和香玉相互看了一眼,二人卻是無聲地冷笑,敘舊?說得好聽。
譚墨想知道他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看了香玉一眼,“你看……。”
香玉笑道:“讓他進來吧,人家都這麽說了,再拒之門外,似乎有此太不不近情理了。”
“小竹,讓他進來。”譚墨吩咐道。
香林書進來一看,嚇了他一跳,“這是……。”
屋子裏都是人,怪不得叫門沒人開呢,這是在開大會嗎?不過,他們喝得是什麽,真香,還帶著藥味。
譚墨冷著一張臉道:“小花,給這位香秀才加個座,也來品品牛師傅的藥膳。”
香林書卻是故作矜持道:“這,這不大好吧,香某是來送請柬的。還請香玉和譚獵戶明日去參加宴席。”
香玉也冷著臉道:“香秀才太客氣了,坐吧。我們正在品嚐這頭一次做的藥膳呢,不如就一起嚐嚐吧。”
牛大勺適時地將盛滿湯的碗放在加了把椅子的桌上,“香秀才,請了。”
“這,那香某就卻之不恭了。”香林書這才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湯,立馬讚道:“唉呀,味道真是妙啊。”
隨之又說了一些美言,這讓一桌子人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書袋子拽的真是,讓人聽不懂。
譚墨也不想聽,直言道:“香秀才不會就是來說好話的吧?有啥話就直說吧。”
他可不信香林書沒看到香雪的慘樣,怕是來警告的吧。
可是香林書今天是真沒見過香雪,後者傷了額頭,遮掩還來不及呢。
香林書嗬嗬笑道:“也沒啥大事,就是想來跟香玉賠個不是的。”
此言一出倒是讓香玉刮目相看,真是稀奇呀,老香家的人竟然來跟她賠不是了,這得好好聽聽。
香玉也跟著嗬嗬一笑,“香秀才言重了,賠不是啥的,真的沒必要。”
“要的,要的。”香林書很認真地說,“我想通了,以前都是我們老香家做得不對。你看,眼下我也中了秀才,想為香玉做些事來彌補以前的過錯。”
“嗬嗬,過錯?”香玉被他這話弄得一頭霧水,也就順著問:“怎麽彌補?”
香林書先是歎了口氣,又鄭重其事道:“你一個婦道人家做這些生意也是夠辛苦的,還要交稅,實在是有些難呀。眼下我是秀才,不如將譚香記和五裏的鋪子都放在我的名下,哦,還有你良田,這樣就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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