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興樓吧。”
“哦,好啊。”香玉也覺得有些怪,陳香靈剛才還咄咄逼人的樣子呢,怎麽她一開口就走了?難道真像小紅說的那樣是因為自己容貌驚人,把人羞跑了?
“嗬嗬!”香玉隻能幹笑兩聲,這根本不可能。
一行人就這麽揣著疑問去了德興樓,這裏是個三層酒樓,樓雖不高,卻占地極廣,就是那種長方形的。
人來人往的相當熱鬧,早點在一樓,主營各種小吃,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油條豆漿和包子。
一行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擺了滿滿一桌,幾乎將德興樓所有的小吃都上了一遍。
花傾城和楚天生吃得不亦樂乎,但嘴裏還是在數落著這裏的東西不好吃。
“香玉啊,這東西真沒有咱譚香園裏的好吃,少了點東西。”花傾城口吃不清道。
楚天生也道:“嗯,就是少了點什麽。吃起來還行,就是吃了沒那種感覺,隻能填飽肚子!”
香玉笑笑,從小紅背著的小布包裏拿出一瓶特製辣醬,說道:“來吧,蘸著我們譚香園裏的辣醬就有味了。”她知道缺少的是什麽,無非就是空間裏的靈氣。
幾人正吃著的時候,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走來,恭敬地遞給譚墨一個布包。
“譚少爺,這是我們家夫人為小姐準備的。”
香玉一愣,“你們家夫人是誰?”
小廝衝著香玉再次躬身,“小姐,我是齊家的下人,我們家夫人誇小姐做的魚幹和辣醬就是好吃。”
“啊,是,是……。”香玉終於明白是誰了,原來是她的義母齊夫人。
譚墨接話道:“知道了。還有何事?”
小廝又道:“二少爺說最近府內有些不便,等過些時日再讓小姐回家。夫人說,京城天冷,特地命我送來了一把銀手爐給小姐暖手。”
“替我謝謝夫人!”香玉笑道,她已明白這話裏的意思。
小廝走後,香玉幽幽地看著譚墨,哼哼道:“說吧,你怎麽把魚幹和辣醬送去的?什麽時候送的?二哥怎麽知道我們今早會在這裏吃飯?”
譚墨笑道:“昨晚你睡著的時候送的。今天我們出門的時候先放飛了一隻信鴿。這樣,齊夫人他們就不會怪咱們來京城沒先去齊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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