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兔子布偶送給大姨,這樣大姨就不會哭了,不哭眼睛就會好了。”
“嗯,訊兒真乖。咱們這就去吧。”聶婉如笑道。
兩人便直接轉了個彎往他們口中的大姨家去。
莫氏當鋪在府城算是個大當鋪了,但在這臥虎藏龍的京城,根本算不上什麽。
但莫自得是個有野心的,深知在這京城想要立住腳跟必須有後台。但他們莫家卻是世代經商,在京城的貴人們毫無關聯,唯有另辟他法才能讓他們莫家在京城爭得一席之地。
這個法子就是借助老香家,準確地說是借助香雪交給他的那身衣裳。
莫自得隻有十七歲,但已經有了三年經商經驗,少年老成。穿著長衫,背著手時很像那麽一回事。
“管家,你得到的消息可真?”莫自得挑眉,頗有威嚴地說。
莫管家四十幾歲,是莫家的家生子,祖輩都是做管家的。他嗬嗬笑道:“小少爺放心吧,這事兒是真的。聽說是皇帝陛下身子大好,想與民同樂,下令來年開春就加恩科。”
莫自得嘴角一翹,“好。老香家的人都安頓好了?”
“回少爺,都安頓好了。不過,小的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莫管家為難地說。
莫自得笑道:“管家,有話就說。”
“這個,小的看著老香家的人不是個安分的。你說,咱們把他們捧起來了,他們會想著咱們嗎?”莫管家有些擔心。
莫自得哼道:“他們不敢。左相府你盯著點兒,力爭讓香雪進入左相府。”
“是,小的明白。”
次日,譚墨再次出門打探消息,這次終於是見到了秦烈,二人在德興樓包間喝茶,當然是秘密見麵。
秦烈看上去比以前成熟了許多,手上少了那從不離手的折扇,倒是有了幾分皇子的氣質。
“小墨,父皇已經決定增開恩科了。”秦烈撇嘴道,“李玉凝的事我答應你。隻是左相那邊,還得你們自己去奔走了。我畢竟是皇子,不好與朝廷官員接觸太多。”
“好!”譚墨隻回答了一句,便悄悄走了。
經過這兩天的調查,他想是時候和香玉說說這一切了。也是時候去左相家走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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