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爺又總是忙得腳不沾地,要不然定會出大事。
於是春紅急急地往陳沐軒的院子走去,急得頭上都冒了汗,心裏隻想再快點再快點,生怕晚了那不知來曆的大小姐就進門了。若不是原先的大小姐,夫人定會生生被氣死。
半刻鍾後,春紅總算是跑到了陳沐軒的院子,她先停在大樹後想先喘口氣再進去。
可就在這時,月姨娘身邊的吳管家來了,急急地拉著陳沐軒往外跑,“大少爺,出大事了,大小姐找到了,可是被奸人攔在外麵進不了府。”
聽到這話,春紅下意識地藏好,對於這個吳管家她是知道的,月姨娘的狗腿子。要不是他,相爺估計都不記得府內還有個月姨娘。
“你說什麽?”
陳沐軒的氣勢一下子提了上來,驚得吳管家連連後退。這個大少爺的功力怎麽又提升了?不是個好現象啊。
不過,他還是裝作畢恭畢敬地樣子道:“是大小姐,二小姐前兩天在街上碰到一女子,十分像當初的大小姐便與其攀談起來。那女子才記起自己是誰來,有衣裳為證!”
陳沐軒喜不自禁,“真是小妹,太好了,快,快帶我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阻我小妹回府!”
“少爺請。”吳管家一邊走一邊說,“這話說來就長了,大小姐說過她不記事時曾有人處處跟她作對。曾經的玉簪還被人搶了呢……。”
他們走後春紅從樹後麵出來,她沒想到聽到了這麽一出,自語道:“大少爺怎麽能信這個吳管家呢?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
就這樣,春紅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後往大門口走。
此時,香玉站在譚墨的身邊,地上躺了一地的青衣小廝,正在哎喲哎喲地抱著肚子吆喝。與他們對峙的是香雪和香林書,四人誰也不讓誰地互瞪著。
香雪握著帕子淚眼汪汪地看著香玉,哭得梨花帶雨道:“香玉,你為啥到了京城也不放過我,我哪裏招你惹你了?你把我的名兒和玉簪搶走也就算了,現在你竟然還想搶我的生身父母,你到底是不是人?”
香玉被她這話氣樂了,“嗬!我搶你的名兒?我稀罕呀!香雪,你咋這麽卑鄙無恥呢?記住,人在做,天在看,是與曲直總有一天會清白於天下的。”
在香雪身後的陳香靈出來指責道:“原來是你們呀,前幾天差點打死我的車夫,現在又要來打我嫡姐,你們知道這是哪裏嗎?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姐,別理他們,對他們這些鄉下泥腿子不用這麽好心,他們就是這麽難纏,給幾塊銀子打發算了。”
香雪此時卻是裝成了聖母,微微搖頭,秀眉蹙起,“二妹你不懂,我流落民間之時,也多虧了這個香玉的照顧。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
就在這時,陳沐軒風風火火地趕來了,“是誰欺負我家小妹!”
香雪聽到聲音便嗚嗚叫著跑上前,“大哥,我是香玉啊,大哥,我終於又能看到你了。要不是遇到二妹,我想我這輩子也記不起我還是有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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