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玉,那三皇子妃不就是她了嗎?
這邏輯推的一套一套的,可把香雪給美死了。心道:“香玉呀香玉,你可真是我們老香家的搖錢樹呀,也多虧了你早早成親了,要不然這在皇子妃的名頭或許也不可能落到她香雪的頭上了。”
陳沐軒走遠後,陳香靈的臉麵立即變了,看香雪的眼神帶著嫌棄,“走吧,我帶你去客房。你看看你剛才說了些什麽,記住,要少說話多看事。我大哥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人,要不然今天就能讓你見母親。趕緊地,跟上!”
陳香靈甩著袖子往前走,也不管香雪有沒有跟上。
至於香林書,沒人理會他,哪怕他是個秀才,因為這裏是左相府,連看大門的出去受歡迎程度都比一個秀才強。
哪怕是陳沐軒說讓他的小廝詩劍送他回客棧,但也跟著陳沐軒就這麽走了,根本沒提這麽一回事兒。
香林書對香雪還是不錯的,關切地說:“雪兒,去吧。自個兒照顧自個兒。家裏一切有我呢。”
“嗯,小哥放心吧。”香雪微微一笑,她的未來充滿光明。那個香玉果然是她的福星。
陳沐軒回到住處,便一個人進了暗室,將手中的的衣服看了又看,最後才嘿嘿冷笑起來。
收起衣物便直接去了聶氏那裏。或許他的小妹真沒死,他有種預感,他的小妹不但沒死,還已經出現了。
想起譚墨臨走之時所說的話,眼神立即鄭重起來,在邊關之時,他確實曾身受重傷。是被齊震救活的,可齊震說了,救自己的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為數不多的救命水。
“葉子胡同嗎?”他決定晚些時候去一次。
與此同時,香玉心情低落地回了葉子胡同的院子。
一進院內,花傾城便圍了上來,嬉皮笑臉道:“香玉,你們去哪了,我打聽到了重大消息。”
“啥消息啊?”香玉無精打采地問。
花傾城湊到她跟前道:“我剛才和小花去逛街,聽說左相家的嫡長女找到了。這位嫡長女叫陳香玉,跟你隻差一個字。而且這位嫡長女自幼就喜歡醫術,聽說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香玉歎道:“這人還真會利用謠傳呀。再去打聽吧。”
“哦。”花傾城頓時沒了興趣,因為香玉根本就沒反應。
譚墨上前拉著香玉就走,看也沒看花傾城一眼,隻道:“沒事掃掃院子,院子髒得要命,可得掃幹淨了。這事兒就別打聽了。”
花傾城的嘴角撇了又撇,恨恨地地說:“我是掃地的嗎?小楚!”
轉瞬間,花傾城就把氣灑到了楚天生的頭上。
臥房內,香玉怔怔地坐在床沿上,不知道該怎麽辦。
“香玉!”譚墨心疼不已,將她抱在懷裏,輕聲道:“別擔心,香雪不會得逞的,老香家的人遲早會有報應的。”
香玉將頭靠在譚墨的懷中,輕聲問:“譚大哥,你說左相家的人咋那麽笨呢?是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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