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別說是陳沐軒。或者是香雪?”
吳管家低頭,小聲道:“小,小的若是說出來,你們,可否饒小的一命。”
“答應你,講!”
“是,是大少爺。大少爺說,說是你們在我們左相府前鬧事,丟了左相的臉,他妹子明明已經找到了……。”
香玉聽到這裏就已經氣得不行了,那是種既失望又鬱悶的氣,低聲道:“譚大哥這裏就交給你了,我先回房。”
來一院子裏,吸一口冰涼的空氣,心情平複了許多。
“嗬,陳沐軒?”香玉自語道:“我看這親不認也罷,有著如此鬱悶的大哥,怪不得自家妹子會被人算計呢,說不定這裏麵還有他的一份責任。”
沒多久,譚墨給她披上了一件大毛衣裳,“香玉,別想那麽多了,這人話不可信。”
香玉卻是搖頭道:“就算是不可信,我也不想認這門親了。你看看左相家中都是些什麽人呀?這還是下人呢,若是主子,嗬,我還不得被他們給害死?
這幾天你帶著小楚和傾城他們去左相府轉轉,探探路,我想早些把聶氏的眼病治好。然後咱們就回洛香村。我算是看清了,那個陳沐軒就是個棒槌,這樣的家不進也罷。反正我也過得不錯,咱就不攀這門親了吧。”
譚墨二話沒說便點頭道:“好,聽小玉兒的。走,回房吧,明晚我和小楚就去探路,讓花傾城留在家裏。”
“也好。”畢竟是出了吳管家這樣的事,香玉也覺得留個人在家比較好。
後半夜,吳管家被打暈裝在破麻袋裏從外牆直接扔進了左相府。
左相家的護院被這動靜驚動了,紛紛上前小心地打開麻袋,一看,原來是被綁成了棕子,揍成了豬頭的吳管家。
吳管家本來是暈著的,被這一扔之力又摔醒了,齜牙咧嘴個不停,心裏卻將香玉恨了個透。損失了兩個死士,他的心都在滴血呀,老爺給月姨娘也就五個死士。
吳管家臉皮也厚,繩子被解開後,便二話不說的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地的護衛,你看我,我看你的搞不清狀況。
但是還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悄悄地關注著這一切,吳管家走了,他也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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