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識相知。
也或許是血脈在作祟,香玉的坦誠與自信感染了陳長風和聶氏,在香玉走的時候已經將她看作是自己人了,同時無比期待明日的解藥。
香玉拿出了一瓶靈泉水,讓聶氏分三次喝完,明日午時她再來送解藥。
她帶著花傾城和小紅急匆匆地離開,花園裏的各種活動與她無關。
香玉竟然光明正大的和這些夫人小姐們說起了話,話裏話外都是陳香玉以前經曆過的事,想以此來證明她就是左相的嫡長女。
但是左相府裏的主事人卻一個也沒出來,就連主持賞梅宴的陳香靈也沒再出來主事。隻有香雪指揮著不多的丫鬟婆子們來回忙活,時間一長,大家的八卦之心也就淡了,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
一場為了擴大影響的賞梅宴就這麽結束了,香雪再次回到客房,想打聽事兒都找不到人。
香玉出了左相府的大門後,迎麵奔來一輛馬車,“這不是聶姨的車嗎?”
這確實是聶婉如的車,她此時氣得牙齒咯咯響,馬車還沒停穩就下來跟香玉道歉,“香玉啊,是聶姨不好。聶姨沒想到那小丫鬟竟然胡說,我家訊兒根本沒有摔下馬。你在府內沒人找你麻煩吧?”
聽到這話香玉反而輕鬆了,“聶姨沒事兒,小訊兒沒事就是好事兒。”
兩人說了會話,聶婉如再次進了左相府。
香玉回家和譚墨說了情況後,譚墨決定明日跟著一道去左相府,以防萬一。
次日,香玉準時來到左相府,府內的氣氛跟昨日已大不相同。
左相在聶氏的床前走來走去,心神有些不安。
聶氏躺在床上很是虛弱,但眼神卻是亮了,“相爺,沐軒呢?”
陳長風忙跑到床邊,道:“夫人莫急。沐軒昨天今日均當差,晚上能回來。”
香玉進後時就看到他們二人手握著手的那一幕,心想,聶氏吃的藥想來是查過了。
“相爺,夫人,我來了。”她笑道。
譚墨握著她的手,微微衝著左相躬了躬身算是行禮。
陳長風沒在意譚墨,心裏眼裏都是聶氏的病,“你總算來了,解藥可是好了?”
香玉笑道:“好了,夫人的毒能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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