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安候府的人也知道我們來京城了?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想當年譚大哥離京的時候才十歲呢,說是讓他今生不得再進京城一步。”
或許是血脈的原因,她對聶婉如就像對待親姨一樣,沒有任何陌生感。什麽話都可以跟她講。
“哼!”聶婉如冷笑不已,“鎮安候就是個傻子,被一個小妾左右了這些年。京城中人誰不知道這事,偏偏就他不知。可憐了譚墨和他大哥。好在他大哥已經成年,鎮安候的身子也不好,這爵位遲早會落在他大哥譚安身上。那個梅夫人無子,又拿捏不住譚安,這兩年才收斂了。”
香玉哼道:“收斂?不見得。”
若是收斂了,怎麽會派寶珠來勾譚墨?可能是拿捏不住譚安,這才將主意打到譚墨身上,因為隻有這樣她才能在候府站穩腳。
聶婉如接著道:“他鎮安候又不是皇帝,說不能來京就不能來啊?你們該幹嗎幹嗎,有他後悔的時候。不過,若是可以倒是能和譚安見見麵,聽我公公說,這個譚安的心性不錯,想來你們有事他會來幫你的。”
香玉嗬嗬笑了,看聶婉如說這話的語氣,似乎這個鎮安候沒那麽風光。
日落時分重回葉子胡同,香玉直接問譚墨,“小墨,咱們什麽時候能去看齊夫人他們啊?”
譚墨道:“這事不急。小烈那邊還有事沒解決,咱們還是不要再給他添亂來得好。”
“哦。”香玉隨口應了一句,又試著問:“鎮安候府那邊也不用管嗎?聶姨說,如果可行,咱們可以跟你大哥見見麵啥的。”
譚墨微皺著眉頭看著香玉,看她那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好像會發亮一樣,忍不住拿手捏了捏,“那邊呀,自然不用管。我又不是鎮安候府的人,管他們幹啥?”
“嗯,知道了。”香玉便很是心安地抱住了譚墨的腰,輕聲道:“還好,我還有家。”
京城的夜跟洛香村的夜沒多大區別,晚間除了能聽到打更的聲音外,一切都是那麽寂靜無聲,清冷無比。
今夜也是如此,但是譚墨卻悄悄地出了錦帳,他要做的事情還很多,這些事必須在晚上處理。
陳南悄悄進京了,他需要在今晚帶他去見秦烈,以後這步棋怎麽走,還得看局勢的發展。
出了門進了院,楚天生已經在院中等著了,“少爺,這就出發嗎?”
譚墨沒有回答,隻是抬頭看了看南邊的院牆,小聲道:“有客來了,咱們過會兒再走。”
楚天生納悶,大半夜裏哪裏會有客人?他也抬頭看向南邊的院牆,這裏似乎沒什麽。
陳沐軒在院牆外呆了好一會兒了,他本想翻牆入內查探一番,卻看到楚天生站在院子裏,便悄無聲息地藏在牆外,想等他走了再進來。可沒想到這樣還是被人發現了。他嗬嗬一笑,既然發現了,那麽就光明正大的現身吧。
就在楚天生皺眉不已時,陳沐軒就這麽光明正大地翻牆進來了,嚇了他一跳,還真有人!
可是譚墨是怎麽發現的?他覺得自己跟譚墨差距越來越大了。
陳沐軒衝著譚墨拱手道:“譚兄果然是與眾不同,在下陳沐軒,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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