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靜,聽我解釋。”
“哦,哦,不能哭。香玉好不容易才治好我呢,不能哭!”聶氏胡亂擦著淚,頓時止住了哭。深吸一口氣,眼神淩厲地看著譚墨和陳沐軒,道:“你們兩個要是不給我一個好的說法,我饒不了你們。”
譚墨和陳沐軒立即覺得有種強大的氣場籠罩全身,母親的強大,那是天生的。
陳沐軒嘿嘿笑道:“母親安心,這事兒還就得先委屈小妹一下,要不然很難把害小妹的黑手揪出來。母親也不想再看到小妹被人害吧?”
說到這個,聶氏的美眸立即眯了起來,冷聲道:“軒兒,可真是那邊做的?”
陳沐軒哼道:“母親的直覺很對,當年父親不得已抬月姨娘進門。她看上去是個安分守已的,可她一進門咱們家發生的事還少嗎?幸虧父親沒有變心,如若不是,我們娘仨的命運還指不定怎樣呢?
母親,我們都錯了。不該在小妹出事後就自責地把自己隱藏起來。你看看那個香靈,是她找來了香雪,為的是什麽,難道母親想不到嗎?”
聶氏並非遇事隻會流淚的人,隻因太疼愛香玉了,一旦失去才找不到自我。
現在知道香玉還在,過得還行,便再度拾起那久違了的精明果斷的陳夫人。
“軒兒說得對,我們如此消極隻會讓親者痛仇者快。隻要有證據,我就能讓她們母女滾出左相府。你父親最近忙,這事不用吱會他。”聶氏歎氣道:“唉,右相身子不好,所有的朝政都壓在他身上,咱們盡量不要給他添亂。香玉的事,你有空記得跟他提提。”
陳沐軒躬身道:“是,母親。”
聶氏又看譚墨,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眼光審視著,直到把譚墨看得不好意思了。
“那個,陳夫人,還有事嗎?沒事的話,在下……。”
“有事!”聶氏再次瞪了他一眼,“你不回去跟香玉說說這事嗎?免得她傷心。我明明是說過要親自下廚燒菜給她吃的,沒想到卻弄成了這樣,她一定會罵我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譚墨抹了把汗,連忙說道:“不,不會的。香玉最是溫婉善良,從來不會如此罵人。”
聶氏笑了,“那是,我的閨女自然是極好的。真真是便宜了你這小子。唉,鎮安候府也是一團糟,比之我們左相府更是烏煙瘴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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