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一翹一翹的,頗有些滑稽。
香玉忍不住嗬嗬笑了,她這一笑,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這一笑可把德興樓掌櫃給氣壞了,他不敢衝著李玉凝發火,因為人家的父親是京官,職位還不低。
可他卻能跟香玉這個村婦發火,大吼道:“不許笑!你們把德興樓當什麽了?可知德興樓的東家是誰?”
香玉止笑,嘴角一撇,不以為然道:“我管你是誰!你眼睛有毛病啊,沒看到是左相的庶女先搗的亂嗎?她差點謀殺了李大小姐啊,你不去懲罰她們攔著我們幹啥?讓開!”
她今天剛好憋了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發呢,這個掌故可算是撞到槍口上了。就想發發火,出出氣!
憑什麽受傷的總是她?為啥總是別人罵她打她,她就不能先下手為強?
所以香玉真的受不了,她要任性一回,管她呢。再不出出氣,於身體不利。
花傾城會意,上前推開德興樓掌櫃。店小二們不樂意了,想動手,卻被早有準備的花傾城打翻在地。
然後,再次拍拍手道:“真是沒用的男人,老娘讓你們一隻手也不行!”
德興樓的生意永遠是那麽火爆,裏麵吃飯的人也永遠那麽多。大家都瞪著眼看這些姑娘家。
香玉一行人的所作所為,簡直是打破了他們以往的觀念,眼珠子都差點掉到地上,太不可思議了,這是女子嗎?這是農婦嗎?這簡直顛覆了他們對鄉下泥腿子的看法!
“我們走!”香玉撇撇嘴,不喜歡被人當猴看,抬腿就走。
其他人除了花傾城,都是有些不自然,她們跑得比香玉還快。動作極其麻溜地上了車。
“快點走!”紅綾讓車夫快快開車。
馬鞭子一甩,車子快速離開德興樓的地盤。
“呼!”李玉凝這才長舒一口氣,“香玉啊,你今兒個吃了炮仗嗎?嚇人!我看你回去咋跟譚墨交待。”
香玉心氣順了,這才覺得有些不妥,自己終於演了回潑婦。撇撇嘴,“為啥要交待?”
李玉凝道:“那三皇子不是譚墨的好……兄弟嗎?你打了他家展櫃好嗎?”
兄弟兩個字她是壓低聲音說的,跟皇家人稱兄道弟可不是好事兒。
香玉還是不以為然道:“我也是自保。”話裏語氣還是弱了不少。
就這樣回到葉子胡同,譚墨已經回來了,正在院子裏打拳。
看到香玉回來了,譚墨上前道:“吃過飯了嗎?今兒個有些冷,別凍著。”
香玉撅著嘴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嘟囔道:“譚大哥,我闖禍了,怎麽辦?”
“闖禍?”譚墨愣了,這個詞似乎永遠都跟乖巧可人的香玉沾不上邊的。
香玉拉他往屋子裏走,來到臥房才把在德興樓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然後低頭道:“譚大哥,我給你丟人了。”
譚墨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心中為又發現香玉的另一麵而高興,“打得好,盡管打!左相府那邊是不會吱聲的,打了也白打。至於德興樓嗎?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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