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還是夫人出手大方。
傍晚時分,聶婉如收到了譚墨送來的離別禮,心裏想到大姐家今天傳出來的事兒,便分外難受。
“訊兒,走,跟娘去大姨家轉轉去。”聶婉如決定將這份禮帶給她大姐,讓她看看香玉的孝心,懂事。
蘇訊撅著小嘴道:“娘,娘,能不能不把魚幹送給大姨啊,小訊兒最愛吃了。”
聶婉如瞅了他一下,“你這護食的小吃貨。放心吧,你大姨還少了你的吃?快走吧,天要黑了。”
就這樣,聶婉如帶著一背簍的吃食去了左相府。此時的左相府剛剛處置完那些不安分的奴才們,所有的人都心驚膽顫。
聶婉如順利地看到了聶氏,歎道:“大姐,你到底在想什麽?”
聶氏看著那筐吃食,臉上的淚珠子拉拉流,“小妹,這事兒說不得呀。姐心裏比誰都苦!”
“唉!”兩道歎息齊齊響起。
次日一早,香玉和譚墨便離開了京城。來時兩輛車裏並沒有多少貨物,回去卻拉了滿滿兩車。
香玉在半封閉的車裏,抱著小暖爐,一點都感覺不到冷意。
馬車跑得很快,出城後這兩匹馬便撒開蹄子跑,但是,天公不作美,沒跑多久天上便飄起了雪花。
而且這雪還有越下越大的跡象,他們不得已先一步落宿在小客棧裏,等雪不下了再走。
一入客棧譚墨便看到了熟人,兩人見麵都嗬嗬笑了。
秦烈裹在厚實的披風裏,身邊跟著的是陳南,也正衝著譚墨笑。天比較冷,陳南將手揣在大棉襖裏,絲毫看不出原先的風姿,活脫脫一個小跟班兒。
“我說小墨呀,你真不夠意思。聽說你把離別禮送了一圈,為啥不給我送點?枉我對你那麽好。”秦烈皺眉,搖頭,一副極其惋惜的樣子,“你呀,這是不是叫娶了媳婦忘了娘!”
譚墨嘴角一抽,“去,我娘早就入士了。”
此時香玉也走了過來,衝著秦烈微微一福身,“三爺別來無恙啊。”
秦烈還是跟以前一樣,嗬嗬一笑,“托福,托福!香玉啊,給幾棵菜吃吧,要不來幾條魚幹?那味道,太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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