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進微微點了個頭,這個洛臘梅說得或許是對的,一個村姑會這樣說話的確不簡單呀。
自有下人為他搬了太師椅來,張知進打算來個當街問案。
這可把老香頭和大李氏嚇壞了,連連跪到他跟前,大李氏搶先道:“大人呀,可別聽這死妮子的話,咱們林書不是那樣的人兒。都是洛臘梅那死妮子想攀高枝才偷偷來京城害香舉人的呀。”
張知進最煩的就是這些無知的老人家,這樣的人打也不是罵也不是,真是難辦呀。
“一個個的來,洛臘梅,你先說!”張知進皺眉道,官威一出,老香家的二老便嚇得縮了回去,再也不敢吱一聲。
香玉和譚墨藏在人群中看張知進審案,到目前為止還看不出張知進是哪一夥的。
她偷偷戳了戳譚墨,問道:“這個張知進是個什麽來曆?哪方麵的人呀?”
譚墨湊到她耳前小聲說:“張知進為人還行,哪方都不得罪,哪方都不深交,隻聽上麵的。”
說著,譚墨指了指皇宮的位置。
香玉便明白了,看來這個府尹大人很有兩下子呀。希望他能秉公執法吧,不過,洛臘梅和香林書兩人的關係本就是理不清剪不斷的,屬於說起來話就長的那種。
洛臘梅開始哭,張知進也不催,等她哭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說道:“大人,民女來自五裏鎮洛香村,在年前跟香林書定了親,民女……。”
“大人,且慢!”就在這時,香林書跑了過來,一來就給張知進躬躬身,想要跪下。
“你就是香林書?”張知進打斷他的動作道,“你有功名在身,可以不跪!”
香林書卻一本正經道:“學生還是跪吧,父母皆跪,學生焉有不跪之禮。”
張知進皺皺眉,這是在說他讓他父母跪得不對?既然想跪那就跪吧,他一個堂堂正四品犯不著為這個生氣。
“說說吧,洛臘梅為何投湖?”張知進也打起了官腔,說道:“你乃是新進的舉子,過不多時便要殿試,這事兒若是不說個清楚明白,置全天下的讀書人的臉麵往哪兒擱?”
香林書被這頂大帽子扣下,額頭上立即冒了汗,連忙道:“大人明鑒,學生……。”
可是未等香林書辯解,鳴鑼打鼓的聲音便來了,緊接著,為首太監那特有的尖銳嗓音響起,“聖旨道!京兆府尹接旨!!”
事出突然,張知進也顧不上在接旨之前焚香沐浴了,便就地一跪,“臣,張知進接旨!”
那宣旨太臨四周看了看,百姓們一片片地跪下了。香玉和譚墨也混在其中跪下,自然是不會抬頭的,他們怕遇上熟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聽著這一成不變的開場白,香玉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總算是聽了一回真正的頒聖旨的台詞,她來古代也算是不虛此行。
突然,宣旨太臨道:“有過該罰乃是本朝立國之本,著張知進徹查香林書謊報婚事,讓無辜投奔無門投湖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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