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默默地歎了一口氣,總歸是母子。
“梅香,你把左相夫人請進客房,好生伺候著。香玉,我們先去吃飯。”齊夫人知道左相夫人來這裏是為了什麽,但她想為香玉出口氣,就讓她這二妹先晾上一晾吧。
香玉也還沒準備好,聽齊夫人這麽一說,她心裏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義母,大哥呢?怎麽沒見他。”
香玉被齊夫人拉著往花廳走去,二人在路上不時說上兩句話。
說到齊軒,左相夫人一陣長歎,“唉,他呀,在當差呢。不說這個了,我們齊家的人就是這樣,好在我們家這一代有兩個兒子,總歸有些底氣了。”
香玉不知道說些什麽好,宮中禦醫的命有時候真的不值錢,伴君如伴虎這句話真不是瞎說的。
花廳內,四人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飯。
正在吃飯之時,齊軒回來了,風塵仆仆的跑到花廳,“父親,母親,聽說義妹回來了?”
聽到這話齊夫人起身就往外走,“你,你怎麽回來了?”
齊正也道:“你不是在宮中當差嗎?”
齊軒嗬嗬笑道:“本來是要當差的,是宣王說我義妹回來了,就在陛下前給我求了個假。陛下也同意了。”
“哦,來,一起吃飯吧。”齊正捋著胡子,眼神閃爍道。
接下來齊軒和香玉二人見了禮,一家人終於能坐下吃個飯了。
齊軒的長相和齊震有些相似,都是很英俊的年輕後生。隻不過齊震整天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他銀子似的。而齊軒則不同,看誰都是笑的,很和氣又很儒雅的一個人。
香玉很喜歡這個大哥,心中對齊家又多了幾分歸屬。
不過,該麵對的事還是要麵對的。
吃好喝足後,香玉拉著譚墨還是來到了左相夫人所在的客房。
這客房裏隻有左相夫人帶來的人,齊家的人都退下了。也方便香玉跟她說話。
小院裏靜悄悄的,左相夫人聶氏房內的燈還亮著,從窗紙上映著的影子可以看聶氏在發呆。
“春紅啊,香玉還沒來嗎?”聶氏瞅著燈花怔怔地問。
春紅看了眼秋綠,安慰道:“夫人您再等等,相信會來的。這會兒齊夫人他們正在吃晚飯呢。”
聶氏便不再說話了,隻是眼中的淚又在嘩嘩地流,她心裏苦啊,是真苦!
“不是說不能再哭了嗎?你這樣哭下去我的辛苦豈不是全白費了。”就在這時,香玉不悅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帶著抱怨和不滿,可聶氏的眼睛立即亮了,驚道:“香玉!”
轉身一看,香玉正拉著譚墨的手站在她的身後,用一副極不情願又很別扭的樣子給聶氏福了福身,撇嘴道:“左相夫人好!”
聶氏本想說聲好就跟香玉拉開距離的,可是看到香玉本人後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快步上前抱住香玉大哭,“我的閨女啊,讓你受苦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