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
於是,月姨娘私通外人想混淆左相府的大小姐一事曝光了,還讓大家清楚的知道了月姨娘的惡毒,那就是想氣死正室,讓她上位。
當然,押車婆子說這些話也是有人授意的,她們沒說陳香靈,畢竟陳香靈還是左相府的二小姐,隻是裏裏外外的一切都讓月姨娘來背了。
與此同時,月姨娘被“請”到了堂屋,等著她的將是對女子而言最痛苦的刑法。
月姨娘到了堂屋並沒覺得多少意外,仍舊打扮得漂漂亮亮,笑語嫣嫣的。
“不知相爺叫妾身來所問何事?”月姨娘很無辜地問。
“哼!你還有臉說!”陳長風冷笑道,說出了她讓香雪假冒的事,並說了她下毒害聶氏的事,更重要的是她派殺手殺香玉的事。
陳沐軒拿出李婆子扣下了月姨娘寫的信給她看,“你還有何話說?惡毒的女人!”
“哼!”月姨娘的臉色這才變了,她沒想到膽大妄為的李婆子竟然扣下了她的書信,幸虧她動手的早。
陳長風看她不認,便說道:“帶李婆子。”
話畢,自有人去找李婆子。
隻是沒過多久,那人慌慌張張地來報,“回相爺,大少爺,李婆子死了!”
“哈哈!”月姨娘笑了,死得好呀,死得真是時候!看來她出嫁時帶來的藥還是很好用的,可惜那些年為了安全,沒能給聶氏下太多藥。
陳長風臉麵鐵青,冷冷地說:“是你做的?”
月姨娘隻是哈哈地笑,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陳長風已經不想再聽到月姨娘說什麽了,便直接公布了她的罪行。豢養死士,買凶殺人,下毒害人,總之每一件罪行都不可饒恕。
月姨娘笑完後,矢口否認,“我沒做!”
但是陳長風已經拿到了其父的絕情書,當眾念了一遍後問:“你否認有用嗎?”
月姨娘這才大驚失色,“怎麽會?那些事都是他做的,不是我!我要見香靈!!”
陳長風無視她的狡辯,說道:“來人,請米師太前來帶人吧。”
“什麽?不,我不去那裏!”月姨娘終於怕了,米師太是什麽人,那可是全京城中的女人們最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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