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被他們吵得腦仁疼,大嗬一聲,“夠了!都住手,你們要把我分屍嗎?”
“玉兒!”聶氏淚眼汪汪地鬆開了手,“玉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肯定是受了太多的苦才變得這麽,這麽冷的。”
接著她用香玉給的帕子抹了一把淚,接著又說:“不過,這個性子真的很好,不吃虧。娘就放心了,嗯,放心了。”
再看譚墨,他則是撅著嘴巴什麽也不說,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唉!”香玉再歎,決定挨個攻破,“那個啥,娘,你不是要回府主持大局嗎?你再哭下去我明兒怎麽回府啊?還有,你既然那麽想送我玉鐲,那就給我吧。”
她想大不了再還一個更好的給聶氏,空間裏的小樓裏這樣的玉多的是,她真不稀罕。
還有譚墨,香玉狠狠地瞪了一眼,“你還不放手?趕緊地去收拾收拾吧,咱明兒個就去左相府住了。你得給你丈母娘,丈母爺準備禮呢。”
“嘿嘿,知道了。”這才覺得尷尬,不輕不願地鬆開了手。
就這樣,香玉將聶氏送走。
轉身,她撅起小嘴看著齊夫人和齊正,一臉地不滿,“義父,義母,剛才你們也不幫幫我,怎麽能讓我一個人應付呀。”
齊夫人用帕子捂著嘴咯咯地笑了,“唉,我那二妹什麽都好,就是這淚兒太多。我和你義父也受不了呀!不過,二妹雖然愛哭了點,但待人接物還是極好的。要不然諾大的左相府也不能被她打理井井有條,你呀,習慣了就好。”
齊正也道:“幸虧咱家的香玉轉了性子,要不然再多一個愛哭的,實在是……嗬嗬!”
香玉大囧,原來原身也是愛哭鬼呀,遺傳這東西果真是可怕的。
回到自己的小譚香園,譚墨這才將香林書和洛臘梅的事說了出來。
聽完後,早有準備的香玉還是吃了一驚,“看張知進像是個好官呀,怎麽會?始亂終棄難道不是罪嗎?”
譚墨道:“依我看應該是洛臘梅改了口的原因吧。畢竟苦主已經不再告了,還把錯都攬到了自己和……他人身上,張知進也沒法判呀。”
“嗯,有道理。”香玉看著他笑道:“那個‘他人’是我嗎?”
譚墨臉麵一黑,哼道:“十有八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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