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無罪了呀,再判老香家這幾人會不會得罪了右相?
但是左相怎麽辦?這問題根本就是無解。他當然知道左相現在手握大權,右相現在隻是個打醬油的,可是右相的學生們也有不少呀。
“哎喲!”正想著出神的張知進又不知不覺間拽斷了一枝胡子,疼著直咧嘴。
一邊的劉師爺看不下去了,上前勸道:“大人,不能再這樣拖下去了。學生怕再這樣下去,大人的胡子……。”
張知進歎息一聲,“唉,我也不想啊。可這事兒真不好辦,要不是事關左右相,我早就把那個老香家的三人給判流放了。”
劉師爺也道:“依學生看,判個流放還是輕的。不過,右相家的閨女也真夠認性的。你說放著滿京城的青年才俊不要,她偏偏看中了那人品不正的香林書,這可真是奇哉怪哉呀!”
這劉師爺不像張知進那樣身寬體胖,反而瘦得像隻猴似的,偏偏個頭還不矮。留著一撮山羊胡,整體更像隻山羊,頗有些滑稽。
“嗬嗬!”張知進冷笑,“那是香林書有手段。女人嗎,不論大小都是那麽一回事兒,心裏一旦有了男人,就沒自個兒了。不過,那香林書不可小看呀,要是讓他得了勢,咱們這些人可就有苦頭吃了。”
所以,這劉師爺也嗬嗬笑了,“大人,咱們還是可以用拖字訣的。”
“此話怎講?”張知進巴不得快點把這事兒解決了,他好吃點好的,再使勁睡上一覺。
劉師爺道:“咱們可以把老香家的那三口子先關著,對外麵說是證據不足,還無法宣判。要是右相執意要袒護香林書,而左相對這事兒也催得不急的話,咱就有回旋的餘地了。到時,就是直接把人放了也不是不可能!”
“嗯,好。就先這麽辦吧!”張知進一拍大腿,哎喲一聲,他又失手揪下了一根胡子。
正如大家所猜測地那樣,洛臘梅和香林書之間的關係隻維持著表麵上的和諧,實則糟糕透頂。
香林書恨不得掐死這個女人,隻是他不能,還要在外人麵前裝出疼愛她的樣子,想想都有些惡心人。
在老舊的馬車裏,洛臘梅趴在車裏正在輕輕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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