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著各種可能。
譚琰又道:“小墨回來吧,當年事與你無關,要怪就怪梅夫人。你走後這些年府裏全是她一人說了算,弄得府裏烏煙瘴氣的。我怕,父親走後,鎮安候府很快就會易主了。”
“她敢!一個妾而已,她能翻出什麽花樣來?”譚墨不信,覺得這可能是譚琰的說服之言。
“你可知梅夫人在年前就已經和族裏的一些老家夥商議過繼族裏的孩子嗎?”
……
譚墨不知是怎麽離開德興樓的,譚琰的話一直縈繞在腦海中。
他可以不在乎鎮安候府的一切,但不能不在乎母親留下的孩子被一個從花樓裏接出來的女人攥在手心裏擺布。更不能讓譚家的一切拱手送人,鎮安候雖然在母親出世後做事越來越出格,但不可否認,他是極其疼愛母親的。
“隻是為什麽?”他不明白,既然是疼愛母親的,為什麽還要從花樓中接出一個女子為妾,還縱容這女子害母親?
譚墨回到齊府的小譚香院裏,皺著眉頭自語道:“或許這裏麵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我已有自保能力,要不要試著去探查一番呢?可是,香玉怎麽辦?”
沒有人比他更明白香玉的心思,這丫頭是真不喜歡那種大宅門裏的勾心鬥角。可是鎮安候府的事他又不能不管,一時間竟然犯了愁。
“怎麽辦?”香玉看譚墨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覺得心裏不舒服,戳戳他的臉蛋,撅著小嘴問道。
“啊,香玉!”譚墨看了下四周,沒想到已經到了臥房內。
香玉好生心疼,拍了拍的臉道:“小墨,你怎麽了?出門被人偷了錢袋嗎?”
“錢,錢袋?”譚墨摸了摸腰間,老實道:“還在!”
然後兩人就這麽很無語的對視。
……
最終還是譚墨破功了,摸摸香玉的頭頭,使勁抓了抓,“那個,我有那麽沒用嗎?連自己的錢袋都保不住的男人那還算是男人?”
香玉拍掉他的手道:“好吧,你是男人。說吧,咋回事兒?失魂落魄的。三爺找你了?”
“不是!”譚墨搖頭,瞬間又恢複了那個唉聲歎氣的模樣,“比這個更難辦。香玉,看來又要委屈你了。”
“咋了?”香玉也皺起了秀眉,順勢靠在了他的懷裏,說道:“咱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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