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哥,你能抬起這口棺材來嗎?能不能估出這棺材有多重?”
譚墨拍著胸脯道:“放心吧,千斤以下沒問題。”
香玉心裏便更有譜了,小聲道:“譚大哥,我鼻子其實很靈,沒有聞到死人的味道。聽說李婆子死了好幾天了,這麽熱的天,人早就臭了吧?”
“香玉說得對,這棺材裏根本就沒人。裏麵裝的是石頭,聽聲就聽得出來。”譚墨也篤定的說。
然後香玉對自己的想法更加有信心了,又來到陳沐軒身邊道:“大哥,不知李婆子死了幾天了?”
陳沐軒道:“加上今兒有十天了。”
“當時是怎麽把她送到李大能家的?除了她手上握著的那塊玉佩外,還有什麽?”香玉又問,這事兒陳沐軒早就跟她說過。
陳沐軒對香玉再次刮目相看,人家姑娘不是聽到死人就嚇得半死嗎?她這妹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大膽了?
“大哥,這很重要!”香玉催道。
“那塊是月姨娘的陪嫁之物。至於其他還真沒見到,不過,在李婆子屋裏還搜到不少銀子,均已送到李大能手中。”陳沐軒實話實說道。
“其實李婆子是李家的奴婢,並非我們左相府的人。李家自然說的是月姨娘的娘家人了,乃是皇商,銀子多的是。不知為何死時拿著月姨娘陪嫁的且隨身帶著的玉佩,而且當時李婆子的死狀淒慘,好像是生生疼死的,全身青紫,口吐白沫。但是當晚卻沒人聽到她慘叫過。”
這死相確實慘,香玉覺得李婆子中的毒應該是能讓肌肉痙攣的毒,毒得人連話都說不出來。
“或許李婆子拿著玉佩就是想告訴我們凶手是誰。畢竟她說出不話來了。”香玉推測道,又問:“那玉佩呢?”
陳沐軒道:“這玉佩被李婆子抓在手上已經拿不出來了。”
香玉能想像出那個場景來,死者是在死前用力握住的,死後屍體又僵硬了,自然是越握越緊。想要玉佩除非是把李婆子的手砍斷。
此時,聽到這些話的李大能等人再次大哭起來,並且將那害死李婆子的人還是說成香玉,惹得看熱鬧的人紛紛說著香玉的不是,連同左相也被說成是黑心的官。
陳香靈開心了,香玉,你真是好大的口氣,還會破案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看你今天怎麽被人唾棄!很好,父親也被這事牽連,相信明天禦史就有事兒幹了。
香玉皺眉,又問道:“大哥,那李婆子身高幾何,是個胖子嗎?有多重?”
這話問得莫名其妙,隻是陳沐軒還是乖乖回答了,“個頭不高,絕不過百斤。”
“那就好說了。”香玉再次笑了,又來到陳香靈跟前問:“陳二小姐,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害了李婆子,我什麽時候來害的李婆子?這一個月來,你們有誰見過我來過左相府?”
她目光圍著在場的人轉了一圈,“有嗎?不回答那就是沒有了。我一無作案時間,二為作案動機,你憑什麽說是我害了李婆子?我怎麽覺得是你害了呢?”
“你!你胡說,我,我可是你的妹妹!”陳香靈沒想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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