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墨將香玉緊緊地攬在懷裏,喃喃道:“總會過去的。到時候咱們就回洛香村生兒育女過一輩子。”
“嗯。我來說說我的計劃……。”
香玉將她的想法說完,已是後半夜了,兩人這才有了點睡意。
陳香靈所在的靈秀苑裏的燈也沒滅,她在回憶剛剛毀掉的紙條,那是月姨娘寫給她的。
“沒想到娘還真有兩下子。”陳香靈對著燈花笑道,她現在身邊沒有一個用得著的丫鬟,但是她還是很開心。因為自己院裏的毒藥全都處理過了,就算是香玉的醫術再好,也查不出一丁點來。
沒過多久,陳香靈吹滅蠟燭鑽進了錦帳內,心裏止不住的開心。
“要是我能像娘那樣讓三皇子心甘情願地娶我的話,哼哼,香玉啊,我看你還能風光到哪裏去。說不定三皇子還會因此而惱怒了你。就等娘給的藥和香玉的接風宴了呢!”
次日一早,聶氏便讓秋綠過來正式上班了。
秋綠的手巧,可以梳出許多精致的發髻,一來就為香玉梳了個時下最流興的高髻。插上了那枚刻著香玉名字的玉簪,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利落。
一家人終於在靜心院裏吃了個團圓飯。今天的陳香靈表現的很乖巧,沒問她的時候,她絕不說話。
古代大戶人家吃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香玉也入鄉隨俗,隻是每到此時她就格外想念在洛香村的日子。
左相和香玉的關係還是不冷不熱的,這讓他很為難。飯後,他便宣布,“香玉,我和你母親商量過,五日後為你辦個接風宴,眼下正是荷花盛開之時,就以賞荷宴的名義來辦。”
香玉笑道:“嗯,此事全憑父親母親作主。”
“好,好。”左相聽到她叫父親了,喜得像個什麽似的。
這笑容刺激到了陳香靈,一副為了接風宴著想的表情道:“父親,咱們要請右相府的千金嗎?”
聶氏皺眉道:“你說呢?”
陳香靈道:“依女兒看應該請。畢竟那是右相家的千金,父親是左相,若是不請的話豈不是表明咱們府和右相家不和嗎?”
香玉撇撇嘴沒回應,心想,這是為她辦的接風宴,陳香靈這麽熱心怕是又要出什麽夭蛾子。
陳長風看也沒看她,隻道:“夫人,賞荷宴的事就有勞了。”
聶氏笑道:“老爺客氣了,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衙門不是還有事嗎?快去吧。”
“嗯。”陳長風走了。
陳沐軒也以審問昨天的刺客為由走了。
整個花廳立即限入了安靜之中,聶氏靜靜地喝著茶。香玉也有樣學樣,弄得陳香靈心裏忐忑不已。
“母親,大姐,我,我先回房了。”陳香靈受不了這個壓力,起身輕聲道。
香玉說道:“香靈,你應該已經知道月姨娘從米師太的廟裏跑了的事了吧?”
“什麽?”陳香靈裝作吃驚的樣子道,“這,這怎麽可能?米師太可是京城最最可怕的師太了。”
聶氏一直盯著陳香靈的表情看,冷不丁地說:“月姨娘沒給你送信嗎?”
陳香靈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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