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父親的小廝!”
“這……。”香玉立即想到了某種可能,在她看來這事情真的很清楚了,急道:“母親,當的你和父親就沒想到這種可能嗎?”
聶氏真沒香玉想得多,她這些年想得最多的就是倒黴,是月姨娘的算計。怔怔地問:“什麽可能?”
香玉真是幹著急,心想,古代人的思維真的就這麽簡單嗎?還是說現代人被電視劇裏播出的各種狗血洗腦了,為啥她就能一下子想這麽多呢?
“就是月姨娘的孩子並非父親的。而父親隻是月姨娘想為孩子找個爹罷了,或者說,父親根本就沒有碰月姨娘,一切都是月姨娘演的戲。”
“什麽?”聶氏驚了,捂著小嘴道:“這,這怎麽可能?不不,有可能。那麽說,你父親是冤枉的了?”
聶氏的淚珠子再次失控,“這些年你不知道我們這一家人是怎麽過來的。玉兒你出事了,生死不知;你大哥又去了邊關,我又病了,想死的心都有。你父親他也苦,沒日沒夜地在衙門裏做事,回來還得照顧我。府裏還有月姨娘這個蛇蠍女人,要不是我身邊的人警惕,要不是你父親護得緊,怕是,怕是我早已不在人世了。”
說到最後,聶氏狠狠地罵了句,“李家,李月兒真真是個賤人!她的女兒我們不能要,我要讓相爺把她送回李家!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香玉連忙道:“母親,母親,冷靜一點。這隻是我的推測,現在雖說有五成的把握可以這麽認為,可是沒有證據呀。我們要的是證據,沒有證據李家是不會認的。”
“是,玉兒說得對。”聶氏稍作平靜,說道:“玉兒,你問吧,我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香玉道:“母親先說說那小廝和接生婆現在何處吧,我們從這裏開始查起。想來,當年事他們也是知道一些的。希望他們沒有被月姨娘滅口。”
和聶氏談到午時,香玉便燉了一碗銀耳百合蓮子羹,拿去給陳沐軒喝。這裏麵夾雜著一片七彩荷花瓣,為她以後和月姨娘交鋒作準備。
不過,以後的對手或許不會是月姨娘,是鎮安候府的梅夫人也說不定。不知道為什麽,香玉就有這種強烈的感覺,直覺梅夫人不簡單。
一點點破解迷團固然有種不一樣的刺激感,但更多的是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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