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相府的正院,一家人吃個飯什麽的都是擺在這裏的。
本著食不言的傳統,吃完早飯,該去衙門辦公的也都走了。
聶氏拿出一張貼子來,苦著一張臉說道:“玉兒,小墨,這是鎮安候府的拜貼,說是今兒要來認親。看來你們很快就要搬去鎮安候府了,母親舍不得呀。”
說著就落起了金豆子。
麵對這樣的娘親,香玉舉雙手投降,連忙安慰道:“母親,我們又不是不回來了。其實那邊的事我們本不想去的,但是,母親也知道,有時候身不由已。”
“哦。”聶氏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麽,隻簡單地應了句,“出嫁的姑娘哪有天天回娘家的。”
好吧,香玉沒話說了。
譚墨拿起貼子看了眼又扔下,“母親若是不方便出麵這事就交給我們來做吧。反正這府裏也沒外人,他們要是乖乖地來道賀也就算了。要是想惹事的話,哼,可由不得他們。”
聶氏撇撇嘴,這話說得好霸氣呀,不過她正有此意。
“好啊,那就交給女婿了。玉兒,你要是回鎮安候府的話可得多長幾個心眼。”
話說到這份上了,香玉自然是乖巧地點了頭。
隨後又說起賞荷宴的事,香玉提醒道:“母親,陳香靈這兩天太安靜了,我怕到時她會起夭蛾子。”
聶氏冷笑,“放心,我會派人時時盯著她的。要是敢給我惹麻煩,我就敢把她送廟裏。”
“那我就放心了。”香玉笑了,她真沒想到自已愛哭的娘親認真起來還是很霸氣的呢。
出了靜心院,香玉和譚墨叫來青竹,他們想知道青竹當初是怎麽欠梅夫人的人情的。
青竹早就知道他們會這麽問了,進來就嗬嗬笑道:“少爺,少奶奶,就算是你們不問我也想說。”
譚墨麵無表情道:“說吧。你既然和小楚早就認識的,為什麽又成了寶珠的保鏢?”
青竹笑道:“這話說起來話就長了。前年我還在江湖上流浪,有一次在一處森林遇到了受了傷的梅夫人,我救了她。然後沒過兩天,我被仇家追殺,是她帶著手下救了我。”
香玉撇嘴道:“你救了她,她救了你,這不就兩清了嗎?”
“嗬嗬!”青竹哭笑,“要是這樣就好。沒過多久我又被一個姑娘盯上了,又遇到了她,是她幫我擺脫了那個姑娘。我就答應她欠她一個人情,讓我盡快去京城鎮安候府找她。就這樣,我來京城就成了寶珠的保鏢。
那個時候我年輕氣盛,除了在梅夫人手裏吃過一點虧外也沒吃過什麽苦頭。便自大起來,碰到了少奶奶,這才動了手。不過,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香玉皺皺眉,他這說的是小灰它們嗎?
好吧,兩隻狼的去處她撒了個慌,說它們去了山裏,這才堵住了左相他們的好奇心。
譚墨也跟著皺眉,問道:“梅夫人在哪裏受的傷?”
青竹皺眉想了想,“應該是在西北那邊的隔壁灘上。”
一句話讓譚墨的眉頭皺得更死了,那裏離草原部落極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