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殘!梅管家倒黴了。”
秦烈也跟著後退,幸災樂禍道:“打得好。我早就看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家夥不順眼了。不過,小墨啊,你還沒回候府就打了候府女主人的狗,這合適嗎?”
譚墨狠狠地瞪了眼秦烈,“這管我何事?”
人群中也有二皇子派來的人,看著暈了的梅管家目光閃爍。
當然,也有不少紈絝子弟,他們看著花傾城不敢吱聲,這拳頭打在身上多疼啊。
香玉連忙上前道:“傾城,怎麽把梅管家打暈了呢?這讓我們怎麽向梅夫人交待呀。”
花傾城毫不在意道:“沒事,讓她歇會就好。”
“那你還不趕緊把人扶到客房裏休息?”說著,香玉就上前給梅管家把脈。
不得不說花傾城的力道控製得剛剛好,人確實是暈了過去。
花傾城看到香玉給她使的眼色了,便上一步將梅管家扛在了身上,“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把她送到客房。用不了一個時辰人就能醒了。”
就在這時,有丫鬟過來說開席了。
大家便在各自領路丫鬟的帶領下回各自的畫舫。
長輩們的酒席不在這裏,畫舫上麵都是些年輕人,且大多沒有婚嫁的。
香玉來回看了看,問道:“二少姐怎麽沒來?還有香雪呢?”
寶珠身邊的小丫鬟已經告訴過她梅管家暈了的消息,她氣得不行,聽香玉這麽一問,便主動說道:“沒來說明那些人有事兒,大驚小怪的。”
香玉也就是隨口一問,不來才好行動呢。聽寶珠這麽一說,正愁沒借口將這事揭過去。
“這樣啊,那我們就不等了。”
香玉說完,自有各自的丫鬟布菜,正式開吃起來。
“你!”寶珠氣得不行,她還有後話沒說呢。丁香還沒回來,她隻能一個人生悶氣,指揮著布菜丫鬟這個那個。
吳玉芳坐在香玉身邊,兩人有說有笑的。
沒多時香玉便弄清了吳玉芳的性格,覺得她性子雖然溫婉,但也是個有主見,便對她多上了點心。沒辦法呀,自家親大哥還沒說親呢,不知吳玉芳有沒有訂親。
女子們吃飯還好,無非就是說著一些衣裳首飾相互攀比罷了。可對麵的畫舫卻不同了,已經開始吆五喝六的開喝了。
秦烈是皇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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