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蒙麵男子從樹叉上拽了下來,冷聲道:“就他了。”
秦烈抬頭一看,在他頭頂茂密的樹葉子中間還有一個暈了的黑衣人,“他們是什麽人?”
譚墨道:“阻止除了你之外進入那個屋的人。”
秦烈翻了個白眼道:“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香玉補充道:“要是我們沒猜錯的話,他們兩個是鎮安候府梅夫人的人,所以說,製造這場鬧劇的人極有可能是梅夫人。”
幾人說話耽擱了一點時間,堂屋內又傳出了陳香靈更為饑渴的聲音,“我,我要,你給我,給我!”
香玉皺眉,“趕緊的吧。中了春.藥不用解藥也是會死人的。”
譚墨抓著這名黑衣人飛身而下,摒住呼吸將這人丟下後,又抓出了同樣難受的小鄧子。
小鄧子是太監,深知自己的殘缺,在這方麵的意誌力也很強。咬著牙紅著眼睛硬是不讓陳香靈扒他的衣裳,不過,有的地方已被撕成了條條,可見這藥的霸道。
秦烈提著另一個黑衣人也飛身下了樹,香玉緊隨其後。
“喲,香玉妹子,你也能上樹了?”秦烈看香玉從那麽高的樹上跳下,很是驚奇。
香玉白了他一眼,“胡說啥呢,這話我怎麽聽著那麽不順耳。”
可不是不順耳嗎,誰讓那句“男人的話要是能信,母豬也會上樹”這話流傳得太廣了呢。
譚墨一掌將小鄧子打暈,“我們先離開這裏。”
秦烈嗬嗬笑了,晃了晃那暈了的黑衣人,“這個呢?”
香玉道:“再讓他暈得更深一點,扔這裏吧。我們得抓緊了,說不定一會就有人來捉奸。”
秦烈又給了那黑衣人一拳,將其扔在堂屋門口就走了。
三人離開的時候還能聽到堂屋裏的尖叫聲,那聲音已經沒了理智,有男有女。因為譚墨在放人的時候將那黑衣人弄醒了,加上這屋子裏又滿是迷.香,哪怕吸一口都能讓人化身為狼,何況還有一個同樣不清醒的陳香靈呢。
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外麵敲鑼打鼓地好不熱鬧,細聽之下的喊叫聲卻是“抓.淫.賊”!
與此同時,靜心院裏再次響起了不好了的聲音。
孫碧蓮的丫頭哭著喊著跑來,“不好了,不好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