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綁成了粽子,而且還沒有拿下黑麵罩來。
秦烈很滿意,“很好,你們幾個把他們送到我的府邸吧。”
他剛被老皇帝賜了府邸,或許沒過幾天,他的王爺封號也要下來了。
幾人躬送秦烈,而秦烈也沒打算插手左相家的事,就這麽施施然地走了。
連陳香靈誣陷他的那一檔子破事也沒計較,他相信左相更相信自家兄弟,這事情他們會處理好的。
秦烈走後,香玉等人也都放鬆下來。
陳沐軒道:“我們剛從客房那邊過來,花傾城受了點輕傷,但是刺客都已經死了。”
香玉知道花傾城的暴脾氣的,發起瘋來肯定不留火口,問道:“那些刺客是不是來殺梅管家的?”
“是,小妹怎麽知道?”陳沐軒反問。
香玉冷笑,“哼,這些事大哥多想想時局就知道了。不知大哥那邊的事怎麽樣了?”
陳沐軒老臉一紅,嘟囔道:“還好有青竹和小楚跟著這才沒釀成大禍,小妹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這計劃呢,害得我差點就著了香雪那賤人的道。”
香玉道:“這都是我猜的,沒想到他們還真是按套路出牌呀。”
“什麽?”
“哦,沒什麽。父親沒氣壞吧?”香玉又問。
陳沐軒歎氣道:“父親和張大人在前院呢,沒想到二妹會這樣作賤自己,真是把我們陳家的臉丟盡了。”
香玉撇撇嘴,不以為然道:“更丟臉的還在後麵呢,走吧,我們也去看看。”
左相府裏的倒黴事似乎到此為止了,那幾處興風作浪的地方都被封了起來,並派人看管。
而與這些事情有牽扯的人都被押到前院花廳去了,正好京兆府尹張知進也在。
如此,前院花廳儼然成了一個小衙門。陸陸續續地有丫鬟婆子往前院趕,據說相爺在審案呢。
這些丫鬟婆子不管能不能看到,能丟下手中的活的都去了。但是還有幾人卻還在喝荷塘不遠處對峙著。
那就是從內院出來的李玉凝和丫鬟紅綾,和她們對峙的是寶珠和李玉凝的前丫鬟丁香。
她們兩對的相遇如針尖對麥芒誰也不讓誰,便你罵一句我回一句的在這裏僵持了快一個時辰。
李玉凝罵累了,嗬嗬冷笑起來,“我說鎮安候府的表小姐,香玉很快就會過去做主人了,你這個表親也該回家了吧。”
寶珠對李玉凝恨得咬牙切齒,她恨李玉凝今天壞了自己的好事,恨不得將手中的藥粉撒她一臉,但是她舍不得。這些她還想用在二表哥譚墨的身上呢。
“這是我們鎮安候府的事兒,用不著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寶珠恨恨地說,“要不然,你們李府就等著滅亡吧。”
“喲,我真的好怕呀。”李玉凝笑得更加誇張,一把拉過從她身邊走過了一個丫鬟問:“那個誰,你跑什麽?”
她裝作問丫鬟話的樣子來無視寶珠。香玉曾經說過,對一個人最大的反擊就是無視。她罵累了,所以想用無視來反擊這個表小姐。
小丫鬟連忙說道:“奴婢,奴婢要去前院打聽事兒。聽說前院裏相爺和張大人在審案呢,是關於二小姐和香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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