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羊脂玉般的手腕真真是能恍瞎她的眼,還有那一水的碧紗緞做成的衣裳,趁得香玉如出水的芙蓉。
香雪咬牙切齒,這碧紗緞可是京城時興的料子,一卷布要好幾百兩銀子呢,還不是誰都能買的。
“香玉,是不是你在陷害我?”香雪紅著眼睛將心裏的不滿吼了出來。
香玉將茶碗往桌上重重地一放,冷哼道:“你還真會惡人先告狀呀,我陷害你,我怎麽陷害你了?”
“你,你讓人給我下毒?”香玉一時語塞,便口不擇言道。
香玉冷笑,“真是好笑。現在全京城誰不知道你曾冒充過我入左相府,父親查實你是假冒的便送了官。而今天是父母親為我辦的賞荷宴,我是眼瞎呀還是弱智啊,會請你來參加我的賞荷宴,我還沒那麽好心。說吧,誰給你的請帖?”
“我……。”香雪不敢說是梅管家,反問道:“你那天不是見我跟著寶珠姑娘來過嗎?你還明知故問?”
“是嗎?我不知。”香玉沒再跟她就這事理論,又道:“吳家大小姐可來了?”
“來了來了。”小花和秋綠、春紅帶著重新換過衣裳的吳玉芳進來了。
吳玉芳看到陳沐軒沒事整個人都輕鬆起來,笑道:“香玉,多謝你。我沒事了。”
事情的經過,香玉已經派人跟她說了。小花卻是哭了,想跪在地上請她責罰。
香玉趕緊道:“沒事就好,快去邊上歇著吧。”
“嗯。”小花終於看懂了香玉的眼色,帶著吳玉芳走了。
這時,聶氏她們才剛過來。
吳夫人看到也吳玉芳長長鬆了一口氣,“我得兒呀你可是平安了。”
“娘,女兒無事讓您擔心了。”吳玉芳撲到吳夫人身上嗚嗚地哭。
聶氏也鬆了一口氣,終於了了一件事,看來軒兒也沒事了。
這邊的事香玉沒關注,繼續清理香雪的破事兒。
“來人,帶迷.藥,帶另一個人。”
很快,這兩樣都帶來了,那黑衣人沒想到長得還行,隻是臉上的閃現狠戾。
“放了我!”
香雪在他身邊嚇得直發抖,不僅僅是因為這人曾經強過她,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意。讓她在這大夏天裏感覺到冷了。
香玉道:“放了你?你是何人,為何在我們左相府裏和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香雪做出那等不要臉的事?”
黑衣人冷冷地瞅了眼香雪,咬牙切齒道:“賤人,敢算計我!”
香玉笑了,指著他麵前的香灰道:“這香還有一點殘留,想來你很清楚這是什麽。來人,把他們各打三十大板送交官府。”
陳長風接話道:“管家,拿老夫的拜貼去京兆府。”
然後,張知進臉麵抽抽的不行,這對父女這是啥意思?他這個官府大老爺不就在這裏嗎?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呀。
他摸著胡子來回撚著,想不出來。
香玉看了眼陳長風會心一笑,這個老爹還挺上道的啊,這話接得好。
陳長風看到香玉的笑,心裏也很開心,他這嫡長女呀,終於對他笑了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