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相夫人被她這一番話駁得啞口無言,隻恨恨地道了一句,“這就是左相家的教養嗎?當真無理!”
香玉哼道:“教養嗎,不知在別人府裏故意落水讓男子來救是何教養?”
左相和右相一直是麵合心不合,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實,她也不想改變這個事實。既然無法改變,那幹嗎還要在自家院子裏維持那層本就沒有的臉皮?
右相夫人被氣到了,冷冷地說:“我家閨女要是有個好歹,我要你們陪葬!”
譚墨眯起了眼,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發出,“陪葬?孫碧蓮死了嗎?如果沒死,我不介意送她一程,到時看看誰為誰陪葬,可好?”
“你是哪個?”右相夫人一向跋扈,她是知道左相府的人都是講理的,所以她來就是為不講理而來。卻不曾想遇到了香玉這也不講理的人,計劃一下子就被打亂了。
花傾城接話道:“我說瘋婆娘,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可是鎮安候府的二少爺,記住了嗎?今兒這事別把我們都當成了傻子,孫碧蓮自己跳下荷塘的時候有人在暗處看著呢,你若是再無理取鬧,哼,明日京城裏的茶樓酒肆可就有談資了。”
“你,你這個大膽的奴婢!”右相夫人臉色變了,指著花傾城尖叫不已。
香玉接話道:“傾城!不得放肆。”
然後對著右相夫人笑了,“這奴婢都讓我給慣壞了,讓右相夫人受驚了。她呀,仗著自個兒是個會功夫的,沒少欺負人。每個惹過她的人都會被她捏碎骨頭,就像煮肉骨頭那樣敲碎了吸骨髓樣。唉呀,可慘了,那骨頭呀,一點點的……。”
“夠了。”躲在暗處偷聽的孫碧蓮走了出來,淡淡地說:“母親,我們走吧。既然左相家的大小姐是這麽待客的,何必自取其辱呢?”
她是右相千金,論身份和香玉不相上下。今日卻處處落在了下風,不是她身邊沒人,隻是她不能張揚,今天這事本就不光彩。
跟在她身後的是香林書,他的臉色也極為不好看,看著香玉心情有些複雜。沒想到原本在老香家討食吃的小乞丐竟然有這麽光鮮的背景。還有那一身的氣質,靚麗的外表,想讓人不注意都不行。
“香玉,我家小妹呢?”香林書問道。
譚墨將香玉拉到身後,冷聲道:“你是在問那個與黑衣刺客苟且之人嗎?去鎮安候府找梅夫人要吧。”
“什麽,這,這不可能。”香林書聽香雪說過,她說今日過後她就是左相府的兒媳婦了,怎麽會……?
譚墨看著香林書,厭惡之情不加掩飾,“左相府不歡迎老香家的人,趕緊走!不走,別怪我不客氣。”
香林書心裏一顫,麵對譚墨之時他總是怕的,便衝著左相夫人和孫碧蓮拱拱手,“夫人,大小姐,在下先行告退。”
“去吧。”孫碧蓮柔聲道,眼眸中的愛意閃現。
這讓香林書好過了不少,點點頭也就走了。
左相夫人隻是冷哼一聲,這個女婿她真沒看中,真不知道自個兒的寶貝閨女是怎麽想的。
孫碧蓮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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