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也被眼前之人吸引了,這是位身形瘦柔的小女子,一顰一笑倍覺溫柔;又加上如巴掌大的臉蛋兒,一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於無形中讓人心憐惜。
穿一件略顯普通的柳黃色的厚襖裙,頭戴兩枚金簪站在陽光下,看著譚墨很是親切。
譚墨眉頭緊皺,看了好久才道:“清雅姐?”
許清雅笑道:“叫大嫂!”
“大嫂!”譚墨恭敬地叫了聲大嫂,拉過香玉來道:“這是香玉,我的娘子。”
香玉衝其福了福身,也跟著叫了聲,“大嫂!”
“嗯嗯,不必多禮,不必多禮!”許清雅上前拉著香玉的手左看了右看,“真是個美人兒,二弟好福氣呀。”
說著褪下手上的玉鐲就給香玉戴上了,“大嫂沒什麽好的,這個是從娘家帶來,給弟妹的見麵禮。”
香玉看了眼譚墨,不知該不該收下。她是知道譚家人在鎮安候府裏的處境的,說好聽點叫軟禁,說不好聽了就是當傀儡養,隻要人活著就行,其他的根本就沒一點自由,更何況是銀錢了。
這些年他們也隻靠著在外麵的存銀過活,若許也著靠許清雅的嫁妝吧?香玉看到許清雅的衣著就知道這衣賞並不合身,料子也算普通。頭上的金簪成色也並不好,樣式也老舊了。
可這玉鐲卻實實在在是個好的,水透水透的碧色,就像一汪泉水。
許清雅瞅了眼譚墨,“二弟!”
譚墨摸了下鼻子道:“大嫂給的你就收下吧。”
“那,好吧。”香玉也沒再說什麽,大戶人家的這些規矩她還是懂的,相互饋贈也是一種禮節。
冷不丁的譚墨又說了一句,“大不了咱給大嫂回個更好的禮就是了。”
在許清雅的不滿之下,香玉卻是認真地點頭,“嗯,說的是。”
“小墨!”譚琰皺眉道:“何必這麽客氣呢?”
香玉笑道:“大哥,譚大哥說得也對。大嫂的手在這大夏天裏竟然也是冰涼一片,說明體質極寒。我和譚大哥的意思給大嫂一個可以和極寒抗衡的禮,難道大哥大嫂不要?”
“真的?”許清雅搶先說,“要,要!”
譚琰嗬嗬笑道:“弟妹不愧是齊老爺子的義女,這禮我們必須得要!你大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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